第1469章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我儿子被你骗去堵(2/2)
如果大家都有古怪的话,那么他可能还不会多想些什么,可在整个镇子都这么诡异的情况下突然冒出来一个正常人,那么很显然对方才是最有问题的那个了。
于是想到这里。
空条承太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方墨。
结果这不看不要紧,看完之后空条承太郎瞬间就意识了不对。
其实他平时也有在偷偷观察方墨,发现对方其实是一个把情绪完全写在脸上的家伙……那说白了还是挺好懂的。
按照空条承太郎的总结,方墨平时基本可以被分成两种状态,一种是走神模式,具体表现是比较安静,也不会说什么奇怪的话,如果问他点什么也基本上都被敷衍糊弄过去了。
另一种则是故意找麻烦模式。
如果这货突然闹起来,脸上的情绪特徵变化非常明显,并时不时露出一种恶趣味的坏笑,微笑,奸笑,淫笑等笑容,让人恨不得揍上一拳……并且还会让人感受到强烈的头痛。
但除此之外还有第三种状态。
空条承太郎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这种模式。
但这种情况反而是最危险的,并且不管对是他的队友或者敌人而言都是这样。
根据空条承太郎的观察,只要方墨突然毫无徵兆的开始双眼放光,变得极端热情,或者乾脆没有一丁点的动静……那他绝对是打算给所有人都来一坨大的。
就比如说现在吧。
方墨盯着不远处那个老婆婆双眼都在冒光。
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神情,就仿佛混杂了戏谑,专注,玩味,期待,以及无尽的愉悦。
当然非要说的话啊,那就是熊孩子盯上了亲戚家的元祖高达模型,又或者是野生耄耋发现了路人精心手养的小鹦鹉。
「……」
空条承太郎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老太太有问题。
「我们确实需要一间旅店。」
这边正想着呢,旁边的花京院典明就主动开口说了起来:「但在那之前,可以麻烦你报个警吗?这里刚才有一个人意外去世了。」
「居然去世了吗?」
这边的老婆婆表现的倒是很正常,先是故作惊讶的捂了下嘴,随即就转身朝旁边不远的地方走了过去:「那么请稍等一下,我这就去通知警察过来……」
总之没过多久。
几个长相怪异的警官就缓缓走了过来。
当然他们的行为举止也很怪异,就像是NPC执行命令一样呆板僵硬。
先是询问众人几句话,然后又在周围转了一圈进行观察,最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副担架就给人抬走了,完全没被这尸体诡异的死状吓到。
「这镇上绝对有替身使者隐藏在暗处。」
花京院典明目送着尸体逐渐远去,表情凝重的说着:「这浓雾对那家伙而言或许是一个天赐良机……各位今晚一定不能大意啊。」
「是啊。」
波鲁那雷夫也应了一声:「虽然没人来袭击我们,但这个镇子给人的感觉也太诡异了吧?」
「其实还好了。」
听到这里,方墨也随意的开口说了两句:「比起后现代的网际网路环境,这里已经很正常了,等你们活到2026年上会儿网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伪人了。」
「真能活到吗?」乔瑟夫下意识开口问道。
「别人或许还有些勉强。」
方墨瞥了一眼这个老当益壮的家伙,没好气的怼了一句:「但你肯定没问题……」
「哎?」
「所以伪人到底是什么?」
波鲁那雷夫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了一句:「还有网际网路又是什么?为什么要上网才能见识到真正的伪人?是渔网吗?还是蜘蛛网之类的东西?」
「网际网路啊……」
方墨简单回忆了下,语气也带上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缅怀:「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个虚拟的,呃,梦境,就像是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共同进入的精神世界,你足不出户就可以与千里之外的人畅所欲言,交换真心,里面有大家精心构筑的乐园,人们因共同的乐趣加入其中,然后成为朋友。」
「但随着某些人靠它谋利,有很多东西都被不可避免的污染了。」
「美好的梦境最终沦为一个巨大的粪坑,有蛆在里面翻滚,有人继续用它谋利,有人则沉迷搬屎,还有一些人合力建起船只在粪海中穿行,但船总会漏的,于是最强大的那个人只好用沟子去堵住屎,被蛆啃咬屁股。」
「我求你别说……」
「但那蛆吃了人的血肉,竟褪去了一身恶臭的表皮,化为人的模样。」
方墨没理会几人,反而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但它们一张嘴就是熏天的恶臭,内里也满是污秽,没有大脑,所以再怎么像人也只是徒有其表,闻到血腥味的瞬间便会暴露本性……而这,就是伪人。「
「对了顺带一提。」
说到这里,方墨一拍头又补充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如今那个什么日苯首相好像就是个纯纯的伪人……」
「哎?」
花京院典明闻言也愣了一下:「这……居然还有日苯的事吗?」
「那必须。」
方墨直接点了点头:「我跟你讲讲这比都干了些什么,你且仔细听……」
「好了,方墨先生。」
只是方墨这话才刚说到一半,不远处那个老婆婆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随后她便招呼道:「这就是我的旅馆了,请跟我来,我来给各位带路……」
「啧……」
方墨说到兴起被打断,明显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有些不爽的神情。
「喂,等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空条承太郎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你刚才喊这家伙方墨了对吧,所以你为什么知道这家伙的名字?」
「!」
老婆婆刚往前走了几步就猛然僵在了原地,冷汗直流。
好在她演戏的水平还算不错,此刻尬笑着转过身来,开始尝试解释:「哎呀,这位客人,刚才那位先生不是喊了他一句方墨吗?」
「哎?我吗?」
波鲁那雷夫一听自己也愣住了,下意识开始回忆:「我喊了吗?总感觉我好像没喊啊……不对,其实我难道喊过了?」
「嗨呀,你确实喊过啊。」
关键时刻,方墨突然主动向他凑近了过去说道:「波波你这记性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报完仇之后,这记性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呢?」
「啊?」
波鲁那雷夫下意识挠了挠头:「我……我记性真的变差了吗?」
「你该不会连自己杀妹仇人叫什么都忘了吧?」
方墨瞥了眼不远处的老太太,紧接着就一把按在了波鲁那雷夫的肩膀上:「来来来,我今天考考你,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样貌特徵是怎样的,怎么死的,最后的遗言又是什么?」
「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忘记了!」
波鲁那雷夫立刻说道:「那家伙叫J·凯尔,特徵是有两只右手的男人,秃顶的同时长相也非常的恶心,他先是被我施以万箭穿心之刑,紧接着又被你灌了一瓶再生药水,被丢进岩浆里一边再生一边烧了不知道多久,至于遗言的话……诶他遗言是什么来着?他有说遗言吗?」
「咔!」
这边正说着呢,不远处老太太的拐杖莫名其妙断成了两截。
「嗯?」
众人下意识看向了对方。
「哎,哎呀……」
老太太表情有些惊慌扭曲的笑了一下,紧接着就假装低头去拾取断裂的拐杖,口中慌忙结巴的说着:「真,真是不吉利啊,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断掉……」
「你看,记不清了吧?」
方墨倒是没去理会那个老太太,而是慢慢的说道:「你该不会真忘了吧,那家伙被咱俩骗去堵桥结果被活活烧死了,至于最后的遗言分明是……」
「……妈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