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天渊孽裔,龙裔旁支(1/2)
小白狐深知,羞辱人,是一门很深很深的学问!
如果,
它此刻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变身成一个究极厉害的金丹真人。
那陈业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可这样……只算得上恐吓,而非羞辱。
什么是羞辱呢?
就像陈业当初对它的那样……
一想起当初。
小白狐眸子中隐隐约约可以见到有火苗摇曳,这是愤怒的火焰!
它要在关键时候再变身!
要让陈业含羞忍耻,为了心爱的徒儿,不得不讨好自己,任由它羞辱!
而非只是单纯的恐惧!
小白狐在青君的小包裹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暗搓搓地盘算着它那「完美无缺」的复仇大计。「即即……」(等着吧,坏人族!等遇到了你们打不过的绝境,本座再如天神下凡般闪亮登场!)一想到陈业届时那屈辱丶震惊,却为了保护徒弟又不得不低声下气讨好它的表情,小白狐就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蓬松的尾巴尖都忍不住左右摇摆起来。
察觉到包裹里的乱动。
小女娃一惊。
诶?
这比她还贪睡的小狐狸醒了?
有时候就连青君都想不明白小狐狸为什么这么喜欢睡觉。
动辄睡半年一年的。
她悄咪咪地敲了敲包裹:「喂喂,安分点别乱动。这里都是坏人,最喜欢吃狐狸了!」
小白狐吃痛地一缩脖子,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捂住脑袋,心中狂怒:
「可恶的小女娃,当本座是小孩子吗?」
罢了,罢了。
想到伟大的计划,小白狐决定忍辱负重。
它将脑袋往尾巴里一埋,继续装作一只毫无修为的灵宠,静静蛰伏,等待一鸣惊人的时刻。「轰!」
没多久,平稳飞行的灵舟开始出现剧烈的颠簸。
周遭环境的狂暴灵气,压得灵舟防御法阵光芒黯淡。
陈业透过舷窗的缝隙,眯起眼睛向外望去。
只见在视野的尽头,有一片横亘在天地之间的恐怖绝地。
这里,便是天渊。
原本,在沧河与川江这两大水系交汇的地带,曾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沃野平原。
但千年前,足有十几位元婴真君在此地爆发了毁天灭地的斗法,直接将无垠的大地硬生生撕裂。大能交手遗留的法则碎片历年不散,彻底搅乱了此地的天地气机,引得九天之上的天穹云雾倒灌而去。天上的云,深渊的地。
故而,这片埋葬了无数修者与秘密的绝地,得名天渊。
「即…」
小白狐露出凝重之色。
某种程度上,完全体小白狐勉勉强强也算得上元婴真君。
但和这方天地的气息相比……虽同样是元婴真君,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却有天壤之别。
「恐怕,这些人大多已经位于元婴巅峰了。譬如松阳派那两人,传说已经半步化神。」
小白狐暗自感慨。
「眶当」
战舟一震,停稳在地面。
「砰!」
厚重的铁门被粗暴地踹开。
一行渡情修者鱼贯而入,
黑袍修者被人群簇拥着,居高临下望着这一舟的修者:
「到了。所有人,立刻滚出来!此行,若有功者,圣宗定然大大有赏;若有过者……下场便不必我多说。」
舱内的散修们噤若寒蝉,纵然双腿发软,也只能硬着头皮,鱼贯而出。
陈业佝偻起脊背,暗自护住三个徒儿,随着人流颤巍巍地走下战舟。
「呀……这里好冷。」
今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想凝聚一丝火灵力来驱寒,却被师父不着痕迹地按住了手背,轻轻摇了摇头。
受神火影响,这丫头的火灵力与旁人不同,若无必要,还是少用为好,能少一丝风险就少一丝风险。陈业擡起眸子瞥了眼。
天渊的寒,并非隆冬飞雪之冷。
此地地脉被当年的大战截断,加之天雾倒灌而入,导致这方天地成了一个阴极之眼。
放眼望去,崖壁那些粗糙的黑石上,全都结着一层灰白色冰晶。
走在前面的散修口中刚刚呼出一口白气,还未等在空气中散开,便在阴风中凝结成细碎的冰渣。这寒意无孔不入,它不仅冻结血肉,更顺着修者的毛孔直透骨髓,连经脉中流淌的灵力和识海中的神魂都要一并冻僵冻碎。
青君皮糙肉厚,知微有灵力护体。
唯独今儿小脸被冻得隐隐发白,单薄的肩膀微微发着抖。
陈业不动声色反手一探,将徒儿冰凉的小手牢牢包裹进自己的掌心之中。
「师父;……」
今儿受宠若惊地擡起头,怯生生地看了眼师父。
「没事,有师父在。」
陈业微笑。
「嗯!」
今儿重重点头,探出纤细的手指,用力地回握住师父宽大的手掌,嘴角牵起一丝甜甜的浅笑。有师父在,哪怕是埋葬过元婴真君的天渊,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呢。
不过……
师父,果然就是喜欢笨笨的,弱弱的孩子呢。
越是弱势,师父就会给予越多的怜爱……
「咕!」
某只河豚化形的女娃,险些要化为原形了。
「都磨蹭什么!想死在这里吗?还不快滚下去!」
不远处,黑袍修者声音再次炸响。
同时,还夹杂着几名渡情宗弟子挥舞长鞭抽打在散修身上的爆鸣声。
散修们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再也顾不得天渊底下的未知恐怖,犹如一群被驱赶的鸭子,三三两两地沿着那条湿滑陡峭的崖壁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深处走去。
「拓跋大人,另几批散修已经入了天渊。」
一个渡情宗弟子恭敬走到黑袍修者身旁,低声道。
此黑袍修者本名拓跋佑,筑基六层修者。
这次天渊的行动,渡情宗极为重视。
饶是在与灵隐宗交战,亦是腾出手来,派出了大量修者。
其中,
包括一位假丹修者和一位筑基后期的尊主。
再从渡情七脉之中,各挑选一名筑基中期的修者,让这七脉修者,自齐国境内驱赶大量修者,分别从不同方位进入天渊。
拓跋佑点头,他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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