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先天昆仑镜,道子姜恕(求订阅)(2/2)
虽然修行只有百多年,但却异军突起,以无比妖孽的姿态迅速崛起,道行修为超越了无数老古董,成为半步金仙级别的无敌强者。
而且福缘深厚,早年间得到上古道器打神鞭,战力恐怖到极点。
此时姜恕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步伐从容而优雅,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气息散发出来,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那压迫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存在,如同山岳立于面前,如同大海横于脚下。太清道子,姜恕。
在卯日星君斩杀观自在之前,他是许多仙佛妖魔心目中争夺天帝之位的头号大敌。
姜恕步入殿中,目光在金母身上落定。他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礼数周全得无可挑剔。
「今日冒昧来访,打扰前辈清修,还望见谅。」
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朗,如同春风拂面。论及道门内的排资论辈,他唤金母一声前辈并无不妥,甚至该叫一声师叔。
金母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姜恕直起身来,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殿中另一人。
沈红鱼。
她坐在客位上,红衣似火,面容清冷。
从姜恕进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看他一眼,仿佛进来的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她端着茶盏,目光落在盏中碧色的茶汤之上,神色平静如水。
姜恕看着她,语气温和。
「红鱼,跟我回去。」
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只有一句再平淡不过的劝说。仿佛他只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沈红鱼连眼皮都没有擡。
「我如何行事,还用不着你来管束。」她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丝毫温度。
姜恕也不生气,只是向前走了两步,在另一侧的客位上坐下。他的动作从容而自然,仿佛沈红鱼的冷漠回应早在他预料之中。
「我知你不愿意做这天后之位。」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种天然的耐心,「只是无论如何,不该用自己的性命乱来。」
他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沈红鱼,目光之中满是关切。
「你应该知晓,那两位对你并无恶意,只是给你一条生路罢了,你又何苦如此?」
沈红鱼依旧没有看他,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姜恕的话只是一阵从耳边拂过的微风。
姜恕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你若真是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真诚。
「待我登临天帝之位,必然以礼相待,绝不强求。」他顿了顿,目光温和,「日后你若重入轮回,我也将亲自接引。」
他说「登临天帝之位」时,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如同太阳东升西落,如同江河东流入海。
没有刻意的高傲,没有刻意的张扬,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丶自然而然的自信。
仿佛天帝之位,对他来说,不过是探囊取物。
沈红鱼终于擡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到了极点。
「我如何行事,与你无关。」她的声音依旧冷冽,「是生是死,也不需要外人来操心。」
她将「外人」两个字咬得极重。
姜恕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便舒展开来。他没有再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沈红鱼身上,神色温和而平静,看不出任何恼怒或不耐。
沈红鱼不再理会他,转向金母,那双清冷的眸子之中,多了几分认真。
「姐姐。」她的声音依旧清冽,却多了一丝郑重,「我知道万年蟠桃何等珍贵,自然不会空口来求。我愿以此物来换,还望姐姐能够成全。」
说罢,她擡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团银白色的光芒缓缓浮现。
那光芒如同一轮微缩的月亮,清冷而柔和。光芒之中,一枚宝镜渐渐凝实。
那宝镜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呈银白色,镜面光滑如水面,仿佛有月光在其中荡漾。
镜背之上刻着无数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交织成周天星斗之相,有淡淡的银光在流转,那银光时而明亮,时而黯淡,如同漫天星河般神秘而璀璨。
吴天此时也被那宝镜吸引了心神,只见那镜面看上去像是月光凝成的水面,微微荡漾,仿佛随时都会泛起涟漪。
可若仔细看,那荡漾的并非是镜面本身,而是镜面之中映照出的景象,那景象在不断地变化,时而春华秋实,时而夏雨冬雪,仿佛一瞬间便经历了一年的四季轮回;时而日出日落,时而月升月沉,仿佛一弹指便是一天的光阴流转。
金母见到此物,不由得脱口而出:「上古道器,昆仑镜?」
她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据说此物乃是昆仑神山孕育而出,涉及时序,乃是世间最神秘丶最不可知的道器。沈红鱼在此界昆仑山修行时,玉虚天主还未在昆仑山立下道场,此物方才落在她的手中。
金母一直以为,昆仑镜应该在玉虚天宫。
她的神色从震惊渐渐平复,那双明媚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那枚宝镜,眼中闪过一丝灼热。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试探地问道:「你当真愿意用此宝,换一枚万年蟠桃吗?」
涉及时序的道器,可谓是至宝,又被称为先天灵宝。这样的宝物无论是什么时候诞生,都可以沟通光阴,以光阴洗礼自身,变得越来越古老,直至开天辟地之初,诞生先天灵光,因此才被称为先天灵宝。先天灵宝,往往只有金仙大能才有资格拥有。
就算是当今三界的六位天主,也并非每一位都有这等至宝。
用一枚万年蟠桃就可以换得一件先天灵宝,这未免太奢侈了。
金母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