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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的话，外面的人眨了眨眼睛，欣喜瞬间从湖泊一样的眼中透出来，像轻风吹皱湖面的瞬间，站在岸边的人舒服得闭上眼睛。
把人邀请到车上坐着，秋路鸣还在考虑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可是想到不久前故意说的话，又把这个念头打消。
嗡——
突如其来的震动声打破了车里略显尴尬的安静，看见慕斯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秋路鸣瞥了眼放在显示屏旁边的手机，慕斯这才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响了，慌忙去摸，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见状，秋路鸣不由得皱眉，又迅速恢复平静，“想聊什么？”
慕斯眨了眨眼睛，他确实有很多想问的，但是都不适合，想了又想，最后问:“当讲师，忙吗？”
“还好。除了讲课写论文跟跟老教授的项目，也没什么了。”
“工资呢？应该还不错吧。”
“嗯。”
“这也是有编制的吧，以后的福利应该也不会差。”
秋路鸣奇怪地打量他，手指轻轻点了下方向盘，若有所思，“嗯。”
话题再一次中断，慕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后笑了笑，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挺好的”。
然后呢？又是沉默。
慕斯其实很想问，他当初不是想开客机吗，为什么会成了讲师？可是时过境迁，他不再是被他偏爱的慕斯，作为一个多年不见约等于陌生人的慕斯，他想问的一个也不能问出口。直到最后，看着吉普车消失在夜色中，他也只能沮丧地离开。
更令他感到沮丧的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好不容易睡着，就被荣松一通电话吵醒了。
“嗯？”
“你上热搜了。”
一听见“热搜”两个字，慕斯瞬间清醒了过来，迅速打开软件，听筒里默默说了一个数字，慕斯手指一滑，果然看见了跟自己相关的话题——#慕斯状态#
不用点进去他都能猜到会是什么内容，想起昨天的事，慕斯起身走到浴室的镜子面前，凑近镜子盯着自己的脸仔细看了又看，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他昨天，竟然就是用这幅样子见的秋路鸣。虽然他特意擦了面霜，但是从上热搜这件事来看，他昨天状态一定很糟糕。
真是太失败了。
荣松听见他叹气，当他是不喜欢这样被讨论，“我已经让他们撤下来了。不过，有件事还需要你亲自解决。”
“什么？”
“老板知道了，他让我转告你，不想他亲自来逮人就自己乖乖回去见宋医生。”
慕斯原本靠在洗手台边，听见第一句话，瞬间连颓然的站姿都变得周正了。“荣哥，你怎么还告状呢？明明我才是你的老板。”
荣松气都不带喘的，“你是我的老板，但是他是大老板。我已经帮你定了明晚飞卡城的航班，明天从中午开始我会让巧巧每半个小时就提醒你一次。”
“荣哥……”
“你们都是老板，我就是个打工人，麻烦老板可怜可怜我，赶紧回去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通话也结束了。慕斯戳着屏幕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