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张良计与过墙梯(1/2)
文渊阁门口,挤满了朝廷的文武百官,都想要进内阁里,向诸位相公们,问个清楚明白。
一时间,文渊阁挤了个人满为患。
户部的裴尚书,也被挤在人堆里,他一阵呼喝,才挤开了人群,成功进了内阁里,见到了正在说话的四位相公。
见裴尚书走了进来,谢观叹了口气,指着一把空置的椅子,开口说道:「功达兄来了。」
如今的户部尚书姓裴名业字功达,虽然位次比内阁阁臣低一些,但是资历相当老。
内阁之中,如今兼掌翰林院的陆相公,原先是户部尚书出身,但是陆相公做户部尚书的时候,裴尚书并不是他的下属,而是工部尚书,要论年纪,裴尚书比如今内阁的几位相公,都要年长一些。裴尚书规规矩矩的对着谢观拱手行礼:「下官见过谢相。」
「见过诸位相公。」
几位相公也都拱手还礼,称了一声「功达兄」。
众人都落座之后,裴尚书看向众人,叹了口气:「现在外头挤成了一片,下官这把老骨头,差点就没能挤进来,诸位相公,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往后到底又是怎么个章程。」
「内阁事先,怎么连点风声也没有?」
陆彦明大袖底下的拳头握紧,他看着裴业,皱眉道:「刚才在朝堂之上,原本该你们户部说话的,结果陆某站出来争了半天,到你们户部,却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又来这里问我们章程,我们要是有章程,今天哪里会这样猝不及防?」
裴尚书无奈说道:「户部的情况,陆相又不是不知道,前段时间东厂捉了田维殷,三天便死在了东厂的诏狱里。」
「这个时候,内阁不说话,我们户部怎么说话?」
田维殷是户部左侍郎,死在了诏狱里之后,现在已经定了罪过,天子判了抄家。
于是乎,原本相当兴盛的一个田家,几个月时间,便几乎灰飞烟灭,这会儿已经家破人亡了。裴尚书摸着自己下颌的胡须,看向几位宰相,声音有些沙哑:「户部不止死了一个田维殷,十几个清吏司的郎中,这段时间就有三个被东厂给拿了,员外郎也有两个。」
他看着谢观,无奈道:「谢相公,这种情况,户部还怎么跟陛下硬顶?」
谢相公这会儿正在喝茶,闻言默默说道:「这几个月,的确是户部的官折损最多,原先咱们就应该瞧出一些不对劲的,看来那个时候,陛下就已经在为摊丁入亩做准备了,陛下选定的人…」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谁都听得明白,他的意思是田维殷之后,新任的户部左侍郎张洵,大概率便是陛下属意,用来推动摊丁入亩的人选了。
谢相公沉默了一番,看向裴尚书,问道:「这会儿不在陛下面前,在我们面前,功达兄对摊丁入亩怎么看,总应该说了罢?」
裴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茶水,他叹了口气:「下官还有什么可说的?此时说什么都是不对的,下官现在,只想乞骸骨归乡,辞了户部的差事。」
陆相公皱眉:「这个时候,裴兄还想走脱?」
郭相公也叹了口气:「功达兄这话,确实不太对,咱们就事论事,有什么说什么,要说乞骸骨,这么大一个事情丢下来,我等阁臣,恐怕都是想乞骸骨的。」
「走的掉吗?」
谢观刚想说话,却听得门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他心里恼火,低喝道:「谁再在外头吵闹,统统记名字下来,交给吏部去,人人给记上一笔!」
他这句话一出,立刻就有小吏,出去传达,不多时门外的吵嚷立刻消停了下来,众人不敢在文渊阁久待,都灰溜溜的走了。
内阁立刻安静了下来。
裴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还是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户部反正是不敢说话了的,几位相公拿主意就是了,相公们让我们户部怎么干,户部就怎么干。」
「下官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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