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很难想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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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戴临坊某一句话,终于是把陈松的下颌骨给挑断,使得他上抬的下巴掉了下来。

    「我是需要些东西才好进步,这一点戴临坊没说错。」陈松觉得,自己终于轻松了。

    卧槽,原来,这东西说出来之后,是那麽舒服。

    这难道就是陆成之前说过的念头通达」麽?

    陈松去年下乡,今年升教授。

    那升完教授怎麽办?完成了多年的夙愿?

    就此迷失?就此丧失了目标?

    那肯定不能够,陈松的人生规划不仅仅只是个教授和主任医师。

    「陈老师,不用说得那麽严肃,我们今天,只是来谈专业的。」陆成继续给坡给陈松。

    陈松这麽说的时候,陆成的心里其实是有点慌的。

    为什麽呢?

    陆成没有过几个老师,现在至少是有陈松教授挂着「老师」这个名号,陆成还没正式宣布出师。

    有老师」在,陆成还能寄希望于自己遇到了什麽问题,然后有老师能出面来擦屁股。

    一旦这个老师」的标签倒下了,那自己怎麽办?

    一切就真正只能靠自己了。

    父母都老了,彻底丧失劳动能力之后,这个家,你就算是骨头压断了,也得咬着牙挺起来!!

    这个责任,你不扛也得扛。

    遇到过奇葩父母的除外。

    「专业要聊,专业之外的也要聊。」陈松这会儿已经摆烂」了。

    好不容易,突破了心理的某个底线,他赶紧趁机说:「陆成,我不摘桃子,我也不捡现成的,我更不是让你施舍。」

    「我是自带方向过来,让你解密的。」

    「你只要能把思路帮着捋清了,我自己带着人去做,不是白嫖你。」

    「虽然,这说出来很不好意思,但?」

    「有一点是既定的事实,你已经成长到,我都必须意识到你是个成年人的时候了。」

    陆成心里的某种壁障被戴临坊和陈松二人强行撕破,那是另一种「掩耳盗铃」

    。

    当然,这种撕破,并不会很痛苦,只是会让陆成轻微地觉得不适,是让陆成心存的某种幻想彻底破灭。

    不会影响到他对陈松教授的尊重,而是会切断他对依托老师」的最后一丝根系。

    必须独自成长。

    戴临坊这会儿给自己续了一杯山茶水,漫不经心地说:「你听过一种恋父情结麽?」

    「就是一个小女孩子,因为从小丶长期缺乏父爱丶期待父爱;所以就会对此好奇,甚至成癖好。」

    「她们会希望在人生的某一段旅程中,补足这方面。」

    「我个人觉得,这并不是正常的恋爱观,也不算是自由恋爱。」

    「你也是这样。」

    陆成有点恼,有点气:「你TM说理论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去实战的时候,为什麽又一塌糊涂了?」

    戴临坊一听这个,也恼了:「我为什麽一塌糊涂?」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逼?」

    「本来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起这份心思了,你把她带来了吉市。」

    「我再去接近她的时候,我发现她!」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运气好,能遇到一个养成系青梅竹马啊?」

    这一下,轮到陈松安慰两个人了。

    「好了好了,都是三十几岁的人了,怎麽还跟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

    「都安静一下,别让人看笑话去了。」

    「那个,我们刚刚是说到了哪里来着?」

    「对,课题方向,我带课题方向过来,让你帮忙捋捋思路,不是摘桃子的那种。」

    「其实,我个人最想搞丶想得最久的一个方向就是,男科方向。」

    陈松说完,看到了两颗头,四只眼睛盯向了他,盯得他有点发毛:「你们看我干嘛?」

    「我说的是正经男科。」

    「医者不自医,这一点你们不懂麽?」

    陆成和戴临坊继续看着陈松,表情都没几分相信。

    陈松摆手:「算了算了,和你们聊不清楚,算了吧,今天就先继续聊陆成的成熟保肝术的思路————」

    戴临坊说:「现在不是先吃饭吗?」

    「不能打扰大家吃饭。」

    隔壁一个桌子上的老人,看着「一大两小」三个憨憨」,个个都有自己的天残地缺」,接地气得一塌糊涂!

    如果总结起来的话。

    戴临坊就是一个人间清醒的舔狗。

    陈松是被打断了下颌骨低头的犟种。

    陆成则是被揭破掩耳盗铃的二傻子」!

    开始吃饭的时候,便轮到了谢苑安的主场。

    谢苑安知道的八卦多,每天的心思都集中在了这个上面:「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楼下实验室四个人的关系就是,那个女生的男朋友最后变成了她的师姑父。」

    「那个女生气不过毕业离开了,阴差阳错地变成了他前男友的二嫂。」

    听着谢苑安说起这些,哪怕是陈松都听得目瞪口呆,理不清这里面的关系具体是怎麽形成的。

    穆楠书想了一下,说:「你就不能打听点有营养的八卦麽?」

    ——

    谢苑安的声音纯真:「有营养的八卦听起来有什麽意思?」

    「不过也还真有!~」

    「就是上个月的月中,锺军云教授的老师不知道什麽时候听到了陆成。」

    「打听到了事情的具体细节后,跑到了科室里把锺教授训了足足三个上午!」

    「每次都是锺教授亲自把他送回去午休的。」

    「听人说啊,老人家午休完,醒来还又继续训,搞得邻居都差点投诉了。」

    其馀几个人都看向陆成。

    陆成则说:「这八卦有营养吗?」

    谢苑安则来了兴致:「你看你看,你们就是不懂八卦的。」

    「我爸讲啊,这件事,有这麽几个关键性信息。」

    「第一,齐老教授八十多岁年纪了,早就不问临床的事儿了,天天与老太太一起打太极才是正经事儿?是谁告诉他这麽些事儿的。」

    「肯定是中南医院的那个什麽人在以彼之道。」

    「中南医院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这就是第二点了,齐老教授这麽一闹,就正大光明地给医院里都闹出一个事实。」

    「你陆成和锺军云教授没多大关系,是清白身!」

    论解读八卦这一块,谢苑安是个高手。

    说完她就傲然地挺了挺胸,不过在看到隔壁的穆楠书后,她又略略收了收肩胛骨————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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