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1/2)
林意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
不是真正的束缚——她的双手没有被绳子捆住,双脚也没有被锁链禁锢。但江临沂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四肢如章鱼般缠绕,将她牢牢固定在床铺中央。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
林意尝试移动,立刻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饱胀感——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经过一整夜的休息,半软半硬地填满了她的通道。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发烫。他们昨晚做到什麽时候?凌晨三点?四点?她只记得最後一次高潮後,他没有抽出来,就这样抱着她入睡。
她试图轻轻挪动身体,想将他从体内滑出。才移动不到一公分,江临沂就醒了。他的眼睛没有睁开,但手臂收紧,将她拉回原位,阴茎重新完全没入。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低沉。
「我要上厕所。」林意说。
「忍着。」
「江临沂——」
「我说忍着。」他终於睁开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未醒的欲望和某种危险的疯狂,「我还没结束。」
林意的心跳加速。「你昨天说最後一次了。」
「我骗你的。」
如此理直气壮的谎言,让林意一时语塞。她瞪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当他说「还没结束」时,她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体内的阴茎。
江临沂感觉到了,嘴角勾起那该死的弧度。「看,你的身体同意。」
他开始移动。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丶研磨式的律动,像在品味她的每一寸内部。晨勃的阴茎在睡眠中已经恢复了完全硬度,二十公分的长度在缓慢的动作中显得更加惊人。每一寸推进都被放大,每一条血管的脉动都被她的肉壁清晰感知。
林意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当龟头抵住子宫颈,以一种令人发疯的角度轻轻碾压时,她还是泄出了破碎的呻吟。
「昨天叫得那麽好听,今天害羞了?」江临沂低笑,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我要听。我要听你的声音,我要听你怎麽被我操到哭。」
「你——」她的话被一个深入的撞击打断,变成一声惊喘。
江临沂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开始加快节奏。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体力恢复到巅峰状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与肉体碰撞的湿黏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林意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丶被填满丶被占有。昨天的多次性爱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寸肉壁都像暴露的神经末梢,被他的每一次摩擦点燃。
「你里面好烫,」江临沂喘息着说,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像要烧起来一样。是因为里面还装着我昨天的东西吗?」
这句下流的话让林意浑身颤抖。她确实能感觉到——体内深处,那些昨晚灌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在他的抽插中被搅动丶被推挤,混合着新鲜分泌的爱液,发出羞耻的水声。
「你听,」江临沂放慢速度,让抽插的声音更加清晰,噗滋噗滋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听到没有?你的小穴在说舍不得我出去。」
「闭嘴——啊——」
「不闭。」他恶劣地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故意带出大量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我要你听,听你自己有多湿丶多紧丶多欠操。」
林意的脸烧得通红。她想反驳,但出口的全是呻吟。他的阴茎太大,每一次进入都将她的肉壁撑到极限,每一次退出都让她产生被掏空的恐惧。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丶他的尺寸丶他脉动的频率。
「江临沂——」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肌肉,「太快了——」
「这才刚开始。」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耳廓的每一寸,「今天,我要把你操到记不得自己的名字。我要你身体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我要你连站都站不稳,因为腿间全是我灌进去的东西。」
林意的回应是一阵痉挛式的收缩。她的身体对这种下流话的反应总是诚实得可恨,内壁像有自我意识般紧紧绞住他,贪婪地吸吮。
江临沂发出一声低吼,动作更加猛烈。他将她的双腿推到胸前,几乎将她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让臀部抬高,阴道角度改变,他能进得更深。龟头突破子宫颈的软肉,进入从未到达的领域。
林意尖叫出声。那是介於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缩。从未有过的深度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
「到了,」江临沂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操,进到最里面了。你感觉到吗?顶到子宫了。」
林意无法回答。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过度的刺激。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从骨盆蔓延到四肢,指尖发麻,脚底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像在迎接他的入侵。
「我要在这里,」他抵住最深处,龟头压在子宫口,轻轻研磨,「射在这里。灌满你的子宫。让你肚子里全是我。」
「你已经——昨天——」
「不够。」他开始抽动,但幅度很小,只是龟头在子宫口的浅浅摩擦,「昨天的不够。今天也不够。明天也不够。我要每天都这样操你,每天都灌满你,让你的身体永远记得被我占有的感觉。」
林意感觉自己正在失去理智。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这种毫无保留的疯狂,这种下流到极致的言语——每一样都在摧毁她精心维护的冷静面具。她不再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呻吟和尖叫从喉咙深处释放。
「对,就是这样,」江临沂鼓励她,动作更加激烈,「叫出来。让整栋楼都听到。让他们知道江临沂是怎麽操他老婆的。」
床头板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林意感觉自己正在被推向某个边缘,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极限。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胸腔,最後全身都在痉挛。
「要到了——」她尖叫着,「我要到了——」
「等我。」江临沂命令,但自己也快到极限。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像是最後一下,每一下都恨不得将自己完全钉入她体内。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林意感觉世界在眼前炸开,白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知觉。她的内壁以惊人的力度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要将他榨乾。
江临沂在她体内爆发。不是昨天那种几股就结束的射精,而是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释放。精液以惊人的量涌出,滚烫地浇灌在痉挛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内壁,每一波都带来新的颤抖。
「好多——」林意哭喊着,身体还在持续高潮,「太多了——装不下——」
「装得下。」江临沂咬牙,将阴茎更深地顶入,龟头卡在子宫口,让精液直接灌入子宫腔,「你的子宫就是我的容器。我说装得下就装得下。」
一波丶两波丶三波——射精持续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当最後一股精液注入时,林意感觉自己的小腹明显鼓起来,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微微隆起。这个认知让她既惊恐又兴奋,内壁再次不自觉收缩。
江临沂终於停下动作,但仍然没有抽出。他俯身压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心跳如鼓。他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那些液体在里面晃动。
「这里,」他的手指在她腹部画圈,「全是我的。你现在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精液。走起路来都会晃。」
林意喘息着,无力反驳。她确实能感觉到——体内深处,大量液体积存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轻微的晃动感。她的子宫像一个被灌满的水球,饱胀而沉重。
「让我起来,」她终於说,声音沙哑,「我要去厕所。」
「不准。」
「江临沂——」
「我说不准。」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侧躺,从後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精液不容易流出,全部封存在她体内。「留着。我要你一直装着我的东西。」
林意发出无力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被使用到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但同时,每一寸神经都在渴求更多。这种矛盾让她疯狂。
江临沂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因为体内已经充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进入都会挤压那些液体,发出夸张的水声。
「你听,」他在她耳边低语,故意放慢动作让声音更清晰,「噗滋丶噗滋。像不像在搅拌?」
「你——」林意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那些声音让她羞耻到极点,同时也兴奋到极点。
「喜欢听,对不对?」江临沂的手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揉捏,「你的身体最诚实了。一听到这些声音就绞得更紧。」
这是事实。林意无法否认。每一次听到那淫靡的水声,她的内壁就会不自觉收缩,像在回应他的挑逗。
「我们今天,」江临沂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低哑下流,「要做到你肚子里装满到溢出来。做到你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我的味道。做到你洗澡时,水流过身体都会想起我操你的感觉。」
林意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作为回应。她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内到外都被他占据丶被标记丶被拥有。
时间在这种疯狂中失去了意义。他们从下午做到傍晚,从床上做到地板,从地板做到窗边。每一次林意以为结束了,江临沂就会用新的姿势丶新的速度丶新的下流话将她重新拉回欲望的漩涡。
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林意已经数不清了。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拧乾的海绵,却还在不断分泌新的蜜液。她的声音已经叫到沙哑,眼泪流了又乾丶乾了又流。腿间的皮肤被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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