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她…令人心动(2/2)
楚惊弦这话有点太直接,或许别的男人说出来这话,青禾会觉得是油嘴滑舌,可面前三公子说出这话,青禾就是会下意识的相信。
青禾只觉得自己心脏怦怦跳,说话的嗓音也小了些:「是…是公子现在见的人太少了,看多了便会觉得我这不过是寻常人长相罢了。」
「怎会?莫要说傻话。」
言语已经比楚惊弦的行动快了一步,等楚惊弦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面前青禾的神色更加羞涩。
青禾正想要躲闪开三公子的目光,谁知道青禾只是刚刚偏了偏头,下巴就已经被人轻轻地捏住。
青禾不得不对上面前男人的目光,而三公子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就那麽在青禾的下巴上轻轻地摩擦着,惹得青禾心痒痒的。
这时,青禾正想问楚惊弦要做什麽,谁知楚惊弦的目光却像不是要和青禾对视,虽看着青禾,但目光却看向了别的地方。
这时只看见楚惊弦的另一只手也朝青禾伸了过来,指尖一点一点地触碰上青禾的侧脸。
青禾被迫抬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人,这种仰视的视角其实并不舒服,,但好在青禾前十几年已经习惯了,虽不喜欢,但也不会有些什麽。
这是青禾脸上就出现了一抹微凉的触感,楚惊弦那张俊脸也出现在青禾的眼前,比刚才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青禾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瞬间就要从胸腔蹦出来。
这麽近的距离,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呼吸和气息,这距离太近也太危险,轻而易举便能让青禾红了脸,但面前的楚惊弦却像是并没有注意到一半,还是一本正经地盯着青禾看着。
楚惊弦的指尖轻轻地在青禾脸上捏起了一个不知道是什麽的东西放在了青禾眼前。
楚惊弦的嗓音从旁边响起:「刚才就已经注意到了,应该是那帽子上的棉絮落在了脸上,可是我这眼睛还未曾完全适应过来,所以找的时间有些久了。」
青禾定睛一看,果然看清了那一小撮纯白的棉絮。
原来只是为了给她找脸上的棉絮啊!
青禾这才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一松,她心里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怅然若失。
她好像有些失望也有些失落,好像在期待着面前的三公子……
青禾猛地被自己这个念头惊醒过来,可以转过神来,发现楚惊弦还是盯着自己看,青禾一瞬间就慌了神,生怕自己刚才的想法念头被面前的人看出些许端倪。
看面前的楚惊弦却像是生怕没了明天似的,说话更是直接:「阿禾,你的心思好像飘到别的地方去了…」
青禾心里咯噔一声,下一秒楚惊弦又变了说法:「或者说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青禾顿时浑身紧绷。
是…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目前的楚惊弦再次开口说的,那双桃花毛像是盯着必定属于自己的猎物一样深邃而又笃定:「阿禾,你可知道,这一次倘若没有你送我的那面铜镜,恐怕我早已经死在了魔鬼城里,活不到现在。」
那个时候情况很紧急,那些歹人用匕首朝着青禾的胸口捅过来,在数十人围攻的情况下,楚惊弦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匕首朝着自己胸口的位置刺了过来,连楚惊弦都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他不后悔,只是心中始终有些遗憾。
遗憾着不能在死前见小姑娘一面。
可下一刻胸口传来的坚硬触感,和巨大力的就让楚惊弦猛然回了声,就让楚惊弦瞬间反应了过来。
那匕首确实刺的位置刚刚好,正对着楚惊弦的心口,这个楚惊弦也忘了,小姑娘的东西自然它是要放在心口的。
说着,楚惊弦就从自己的衣袖中将那块已经有了裂痕的铜镜拿出来。
「若不是这铜镜帮我挡了一刀,我如今是没机会见到你的。」
楚惊弦说着,心里满是感慨,从未想到有一天一面出乎他意料的铜镜,也可以在如此危急关头挽救他的性命:「如今可算是我欠你一条命了,阿禾。」
楚惊弦话语中带着笑意,青禾也看清楚了,面前那铜镜的裂痕,只是光看着就知道,那歹人刺过来的力道,绝对不小用那一刀真的中了三公子的胸口,就算能够侥幸不死,那也绝对是会留下终身残疾的。
青禾不敢想,她对那铜镜没有半点心疼的想法:「公子何出此言,公子从前不知道帮了我多少,也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性命我虽送了公子这镜子,可若是公子不将这镜子随身带着,这铜镜也是没有办法救了公子的,所以应当是公子自己的选择救了自己。」
青禾说完这番话之后才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铜镜一直被三公子妥帖的收在心口,被他放在心口处。
青禾觉得心中有些震颤,充满了说不出来的感觉,她送的这面铜镜,虽说是自己做的,但除了自己做之外,没有半点可取之处,甚至和外面买的比起来,只能说是工艺粗糙。
可就是这样,有些粗糙的小玩意儿却被三公子仔仔细细地贴身收着,甚至还放在心口的位置。
青禾手指都有些发麻。
楚惊弦却像是没察觉到青禾的思绪,正打算继续说,可正当他的指尖碰上那铜镜的裂缝时,稍微一用力那铜镜的一面就碎裂了开来。
紧接着从里面掉下来的东西,砸在了楚惊弦的腿上,就连楚惊弦在看清自己腿上的东西之后都怔住了片刻。
只因楚惊弦腿上的东西,这是黄金做的,可最贵重的并不是因为这东西是黄金做的,而是上面雕刻着的龙凤花纹和硕大的一个免字。
免死金牌。
是青禾那一次用自己性命赌来的一块免死金牌,也是目前这个小姑娘唯一且最坚定的立身之本。
见楚惊弦没说话,青禾有些紧张,拿不清楚面前的三公子在想些什麽,张了张嘴打算解释:「我当时是有点笨,不太能够明白公子所说的危险是什麽,但是我既然欠了公子那麽多,自然也是要想尽办法去回报公子的,当时也不知道公司能不能用上,但想着只要工资有机会能用上我便不后悔,但又觉得公子可能不会轻易接受,所以就将它藏在了这铜镜里。我想着公子就算是被冤枉了,又或者是被栽赃了,只要是有它在,总能保下公子一条性命的。」
在他面前青禾认真解释的模样,楚惊弦心潮涌动,心中翻涌着连他自己都看不清的思绪。
小姑娘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嘴里说着的,全都是和他有关的。
这小姑娘究竟知不知道把这一块免死金牌给了他,那她自己怎麽办?
这小姑娘究竟是有没有想清楚后果,有没有想清楚自己有可能遇见的危险?
如果这小姑娘是在想清楚这些之后再决定将金牌给他的呢??
全身性交付这种事情,楚惊弦从前也不是没做过,也不是没看见别人做过,而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轻飘飘的几句话而已。
可做起来那可是难如登天,有很多人一生,想都不敢想。
可面前这个小姑娘自己过的就很艰难,从侯府出来本就不容易,就为了他从前那点所谓的恩情,便要如此全身心的交付?
楚惊弦一时不知道该说这小姑娘傻,还是该说她…情深义重。
说不感动是假的,说内心没有波澜更是骗人的。
就算是他手底下这麽多人,除了折戟沉沙之外,能够这样毫不犹豫的对他做出全身心交付,以命相酬这种事情来的也没几个。
面前的小姑娘做出来了这麽单薄的身子,风一吹小巧的鼻子就被冻红,身上穿了这麽多件防寒保暖的大棉袄,可看起来也不显得十分臃肿,可见她有多瘦。
就是这样的人,这样一个小小的身躯里,竟然蕴含着这样大的勇气和决心。
如果说刚才是被面前小姑娘的容貌所吸引,气质所吸引…
那现在楚惊弦就是被她这义无反顾的勇气和坚定所打动。
青禾解释着,也不知道面前的人信不信,她也实在想不出来再怎麽解释,谁知道面前的人凑得越来越近,面前的三公子靠得越来越近。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气息也越来越烫。
青禾像是着了迷,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靠近,她竟然…有些贪恋面前人的气息和温度。
要用自己仅剩不多的理智控制,才能控制住自己想要靠近他的冲动。
半夜,漆黑的夜色,飘摇的火光,暂时散发出来的温暖,孤男寡女,情意涌动。
似乎真是一个干坏事的好时间。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也逐渐交缠在一起,连眼神都好像黏在了一起。
直到鼻尖相触,青禾才惊觉,她竟然如此渴望面前人的触碰。
楚惊弦早已经被面前小姑娘身上的幽香俘虏。
这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伴随着男人大大咧咧的嗓音:
「公子,属下找到柴了,而且还找到了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