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秘密(1/2)
金在哲手里捏着那个氧化发黑的银牌,
视线在郑希彻的脸和手里的旧物之间来回横跳。
大脑CPU过载,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那个……你这十年,是不是把激素当饭吃了?」
这不科学。
这根本不是女大十八变,这是基因重组。
郑希彻没有回答这个蠢问题。
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当没听见。
迈步上前,
金在哲本能想退,后腰抵住了柜子。
郑希彻抬手。
指腹擦过金在哲的喉结,最后停在那处刚结痂的牙印上。
稍微用力一按。
「嘶!」金在哲缩脖子,「疼疼疼!松手!」
郑希彻看着那个红肿的印记,眼底有些晦暗不明的情绪在翻涌。
收回手,转身走向衣柜。
随手抽出一件白色衬衫,扬手往后一抛。
布料罩在金在哲头上,挡住了视线。
「穿上。」郑希彻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皮带扣合的脆响,「跟我走。」
金在哲把衬衫从头上扒拉下来,刚想抗议,一看郑希彻已经在那穿裤子了。
背部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拉伸,充满了爆发力。
到了嘴边的「我不去」瞬间咽了回去。
低头套衣服。
这衣服太大了。
穿在郑希彻身上是修身款,套在他身上就有些不伦不类。
袖子长出一截,还得挽两道,领口甚至不用解扣就能看到锁骨,那上面的草莓印,连带着后颈的咬痕都露在外面。
这也太不像话了。
金在哲扯了扯领子,试图遮羞,「大哥,这……」
郑希彻转过身,系好袖扣,视线往下一扫。
没看脸,看的是金在哲那条用皮带强行勒住的破裤子,还有勉强并不拢的双腿。
金在哲只觉一凉,瞬间闭嘴。
郑希彻开门出去。
金在哲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
路过大堂。
平时眼高于顶的大堂经理,此时正带着两排服务员站在门口。见郑希彻出来,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郑少慢走。」
声音整齐划一,
金在哲缩着脖子,试图利用郑希彻宽阔的背影挡住自己,
心里却在敲鼓。
郑少?
姓郑的财阀,在这个城市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再看这排场,这孙子比他想像的还要有钱。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漆黑得发亮,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郑希彻坐进去,长腿交叠。
他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
没说话,甚至没看金在哲。
但意思很明确:滚上来。
金在哲看着那车厢,这哪是车,分明是个移动的毒气室。
郑希彻身上的龙舌兰太霸道,在封闭空间里绝对能要人命。
「那个,我打车……」
郑希彻转头。
金在哲立刻钻进车里,「好的,这就来。」
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金在哲贴着车门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压扁了贴在玻璃上当壁纸。
车子启动,平稳滑入车流。
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金在哲憋气憋得脸红。
龙舌兰的味道无孔不入,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烫,
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始作俑者。
郑希彻闭着眼,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膝盖。
悠闲得很。
金在哲在心里竖中指:万恶的资本家,万恶的Enigma。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高楼大厦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绿化带。
金在哲认得这条路。
这是去半山富人区的路。
以前为了拍一个影后的包养实锤,他在那山脚下喂了三天三夜的蚊子,连个保安亭都没混进去。
这里安保级别变态,号称连只苍蝇飞进去都要刷卡。
现在他进去了。
只不过是以「肉票」的身份。
还是个刚被撕了票的肉票。
迈巴赫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
路两边的梧桐树把阳光晃得人眼晕。
车子停在别墅前。
这房子不像家,像个博物馆。
大面积的落地窗,黑灰色的外墙,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气。
司机下来开门。
郑希彻下车,走到门口,按上指纹锁。
「滴。」
门开了。
他侧身,下巴扬了扬。
金在哲磨蹭着挪过去,站在门口往里看。
里面更冷。
装修风格简直是性冷淡风。除了黑白灰找不到第四种颜色,家具少得可怜,地板是大理石的,光可鉴人。连个抱枕都没有,沙发硬邦邦地立在客厅中央。
没有人气。
别说人,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拖鞋。」郑希彻踢过来一双黑色的棉拖。
金在哲老实换鞋。
脚踩进软绵绵的拖鞋里,总算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郑希彻指了指沙发,「坐。」
金在哲屁股刚沾着沙发边,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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