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臣服(1/2)
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金在哲缩着脖子,脊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度。
那只属于Enigma的大手并未离开,反而更加恶劣地贴紧了他的小腹。
龙舌兰信息素浓烈得近乎实质。
原本焦灼的燥热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把骨头都泡酥的酸麻。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断裂。
金在哲把脸埋进枕头,脸颊蹭着布料,鼻腔里全是郑希彻大衣上那种冷冽又霸道的味道。
太好闻了。
身体比意识更早投降。
他的腰背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脖颈竭力后仰。
像一只把肚皮翻出来求偶的野兽。
更像个等着被临幸的Omega。
「操……」
羞耻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金在哲眼尾赤红,生理性的泪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涌。
郑希彻垂眸,欣赏着这道送上门的美味。
并没有急着下口。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因紧绷而显出沟壑的脊椎滑下,路过塌陷的腰窝,最终停在侧腰。
指腹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碾磨。
「唔!」
金在哲最后一丝力气被抽乾,
郑希彻俯身,鼻尖抵上那块滚烫的腺体。
「啊……」
金在哲浑身筛糠般抖动。
郑希彻很满意。他又舔了一下,用尖牙轻轻磕碰着那块薄皮,
「还要吗?」他问。
金在哲眼神涣散,视野里只有天花板晃动的光影。他根本听不清那个人在说什麽,本能驱使他索取更多。
「给……给我……」
他语无伦次,胡乱点头。
郑希彻眼底的暗芒瞬间转为实质性的痴迷。
手机屏幕亮起。
「李医生,带东西上来。」
电话挂断,手机被随意丢在床尾。
郑希彻回过身,拨开金在哲额前湿透的碎发,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给你治病。」
两个字像冰水浇头。
金在哲混沌的意识里警铃大作,他费力地掀开眼皮:「你……干什麽……」
「我没病!」
郑希彻没反驳,只是侧过身,下巴点了点床铺中央。
那里,被子丶衬衫丶大衣堆叠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圈。而金在哲刚刚就蜷缩在这个圈的中心。
「没病?」
郑希彻似笑非笑:「没病你会像个发情的母猫一样筑巢?没病你会抱着我的衬衫流口水?」
筑巢。
这个只属于Omega的生理词汇,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
那是他自己堆的。
想反驳,嗓子里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喘息,听起来欲拒还迎,更像是某种变相的勾引。
郑希彻起身去了浴室。
水声停歇,他拿着温热的湿毛巾折返。
毛巾擦过汗湿的脖颈,力道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顺着锁骨下行,路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停在平坦的小腹上。
金在哲咬碎了牙关装死,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份照顾而蜷缩起来。
门铃声响。
郑希彻扯过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转身下楼。
再回来时,身后跟着提着金属箱的李医生。
李医生全程低着头,
箱子在床头柜上弹开。
一支装满液体的针管被取了出来。
「郑总,这是镇定剂。」李医生声音平稳,「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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