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深夜的失学少女(2/2)
「不丶不是……我不认识——」
我才刚开口，下一秒就被少女紧紧抱住我手臂的触感打断。
她的手又小又冰冷，指尖扣住我，怕我逃跑。
「拜托……」
她的声音颤抖：「我真的丶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靠得太近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口，不时蹭过我的手臂。
「再过半个月就要期中考了，如果没地方读书，我一定会被退学……」
她慌乱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张模拟考卷，哽咽着说：「我真的会努力……只要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专心念书就好……」
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近看时的胸部更大了，腰身却细得一手就能握住，百褶裙下的腿修长白皙，脚踝纤细得一折就断。
明明外表是乾乾净净的孩子，却在不经意的瞬间，让人无法忽视她作为「女人」的存在。
理智告诉我，这不关我的事。
「我……我真的不认识她——」我努力想抽回手。
「别演了啦！自己家里的事自己处理好行不行？」店员厌恶地翻了个白眼。
旁边的店员更毫不客气补刀：「再不走就报警吧，一个大人和未成年在玩什麽游戏？」
我感觉到其他顾客的视线投射过来，背脊发热。
少女微微发抖的身体靠在我身上，无辜得让人无法拒绝。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里一片混乱。
如果我现在甩开她转身离开，她就会被店员赶到街上……或是被警察带走，而我，可能会被误会成诱拐少女的变态。
「……走吧。」
我听见自己低声说出口。
少女蜷缩在副驾驶座，背挺得很直，书包放在膝上，双手紧紧抱着。
我馀光瞥见她的裙摆微微翘起，露出一截大腿的肌肤，灯光扫过时，亮得刺眼。
我握着方向盘，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
「……妳家人呢？」我清了清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没有家人了……阿姨也不想收留我。」她低下头，眼神黯淡，被夜色吞没。
我不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那语气自然又脆弱，让我无法质问，她看起来不只是无助，也需要被人保护。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她往我的方向靠了靠。
「谢谢叔叔救了我……」她的声音细软，指尖却碰着我的手背。
「我真的好害怕……要是你不带我走，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说着，她的眼泪又在眼眶打转，胸口急促起伏，让她的胸部也跟着颤动。
我强迫自己别去看，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红灯，深吸一口气才开口，声音比我想像的还要低沉：「只能让妳暂住一晚，明天早上再想办法，好吗？」
我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明天就把她送走。
我在门口停下车，回头看着她，低声叮咛：「等一下别出声，动作轻一点。」
她乖乖点头，却在我下车时，轻轻拉住我的手臂。
深夜三点，家里一片漆黑，我领着她上楼，这房子里，每个声音都可能吵醒熟睡的人。
我推开书房的门，空间里堆满资料和书籍，虽然凌乱，但至少能暂时遮掩她的存在。
「今晚先睡这里。」我拿出垫子和乾净的薄被放在地上。
「叔叔……可以……陪我一下吗？我……有点怕黑。」她轻声叫我，再次拉着我的手臂。
她坐在地上，脱下针织外套，衬衫的下摆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肩膀，她露出笑容，那一瞬间的她乾净又纯真，但我不知道为什麽，心里有些不安和紧张。
手中，好像被放上了一颗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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