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红颜(1/2)
这天午后。
陈知行查到一点眉目,前来禀告结果。
「师父,查到了一个可疑的人,但事情涉及到小姨娘,需要师父来定夺。」
「说吧。」陆渊已经有心理准备。
「两个月前,府里换了一名花匠,名叫汤显贵,出身甜水巷,和小姨娘未出阁时的居所在同一条巷子里。」
陈知行将查到的消息讲出来,然后继续补充细节。
「之前府里用的花匠病了,管家就差人找了一个临时的顶上,打算等之前的花匠病好了,就换回来。
「聘这个花匠进来之前,已经派人查过他的底细,这人的身份很乾净,没什麽问题。
「可疑的地方有两个。第一,这人应该和小姨娘认识,但府中下人都不知晓。
「第二,这人是花匠,夹竹桃是驱虫常用的药材,他很容易就能得到夹竹桃。」
这个人是两个月前来陆府当花匠的,而香菱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每顿饭都要将饭菜尝一遍。
时间对得上,这个人确实有嫌疑。
至于这人是不是下毒之人,抓起来一审就知道了。
「人拿住了吗?」
「已经扣住了,关在地牢里,只要师父点头,我就让老三撬开他的嘴。」陈知行回道。
「把人带过来吧。我亲自审。」陆渊考虑之后,还是决定亲自审问。
「是。」陈知行垂首领命,退出正厅。
等大徒弟出去后,陆渊招手叫来婢女,让她将香菱叫过来。
不多时,陈知行便领着阿伍,押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进来。
看到这个青年的时候,陆渊觉得有些眼熟,应该是在院子里见过,但没怎麽注意过。
「跪下!」阿伍抬脚踢了汤显贵膝弯一脚。
汤显贵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然后抬头恶狠狠的瞪来,眼中满是恨意。
陆渊看到这个眼神,知道抓到正主了。
目光对上之后,汤显贵赶忙收起那吃人般的目光,掩饰道:「主家这是做什麽?是我照顾花草不得力吗?如果是,说一声便是,我自会辞工,没必要绑人。」
陆渊不着急,斜倚在主位上,手指轻敲扶手,耐心的等着。
厅中十分安静,陆渊不说话,阿伍和其馀护院也不说话。
「主家是想滥用私刑吗?这可是重罪。」汤显贵渐渐开始紧张,眼睛开始四处乱瞟。
又等了片刻,一名好似从画中走出的女子来到门口,还没跨过门槛,她便看到了厅中跪着的人,神情顿时一滞。
她紧张的步入厅中,特地与厅中跪着的人离得远些,然后声音颤抖的问:「相……相公……传我来有何事?」
厅里的人有点多,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麽多人面前问。
而且这件事明显涉及到家主闺房之事,若是被下人听了去,这房侍妾怕是活不成了。
陆渊挥挥手,吩咐道:「都出去吧。」
陈知行有点担忧,但这件事确实不适合当徒弟的过问,他招招手让所有人都出去,然后关上厅门,只留阿伍守在门外。
门关上之后,陆渊那眼神示意一下厅中跪着的人,问道:「认识吗?」
香菱吱唔半晌,才点头答道:「认识。」
这两个字说出来,她的眼中已经泛起了泪光。
陆渊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难免心生怜惜,但还是换上冷漠表情,问道:「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吗?」
香菱噗通一声跪下,抽泣道:「妾身不知道相公要问什麽,若是妾身有什麽地方做错了,相公请直言告知。」
陆渊目光冷了下来:「这人两个月前进府里当花匠,正好从那个时候开始,你每次伺候膳食,都要把所有菜尝一遍。说吧,你在隐瞒什麽?」
香菱身体一抖,只顾低头抽泣。
汤显贵却惊讶的回头问道:「你干什麽?为什麽帮着这老东西?」
香菱咬咬牙,语气严厉的说道:「汤大哥,我早就和你说过,我是自愿嫁给相公的,并未受人胁迫。」
汤显贵顿时大怒,骂道:「这老东西半截都入土了,你嫁给他做甚?他死了,家财肯定落他那几个徒弟手里,你一分一毫都得不到。」
香菱不愿和他争辩,忍住眼泪,抬起看向主位上之人,辩解道:「相公,妾身与他自小住一个巷子里,确实认识。
「两个月前,他进府里当花匠,第一次在院子里见到他,妾身也很惊讶。
「为了避嫌,妾身从来都是避着他的,有一次他搬盆栽到暖阁来,路过我身旁的时候,说要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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