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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叶舟舒适地留他在那儿，平生
第一回，说的不是拿鞭子的话：“韵茗，老师期待你站在更加广阔的舞台上。”
“我教过很多学生，其中不乏比你还有天赋的。”他不知为何回忆起了前尘往事，随着椅子摇晃，浑浊的眼里依旧是对音乐最单纯的热爱的光亮：“他们都没有你努力。”
“韵茗，你的心干净，你的爱纯粹。那时候你才那么大点，讲话已经不会躲在大人身后了。一转眼过去啊……”
他沉默了片刻，才说话：“谢谢老师……”
叶舟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睁开眼看了看，笑着嫌弃他：“好不容易夸你一次，怎么还哭了，臭小子。”
真是傻瓜。
第二天醒来时，苏韵深看见了手机里来自他妈妈的未接来电，是今早新鲜拨过来的，只有一通。
宋霖在外面做早餐，他没打算立即回去，心想，也许不是什么紧急的事，算了。
今天做的是华夫饼，裹满了甜蜜的果酱以及半化开的香草冰淇淋。宋霖把盘子端到他面前，说：“朋友给我带了两瓶柠檬果酱，据说是Y国特产，我还加了点蜂蜜，不知道搭配起来究竟如何。”
尝起来很不错，苏韵深咬下脆壳，夸道：“好好吃，我喜欢这个。”
宋霖给他倒了一大杯牛奶，朝着他讨吃的：“给我也咬一口。”
吃完，对自己的手艺颇为满意：“第一次做，还不错。”
“我不想再养金毛了，养边牧可以吗？边牧很聪明。”
“大型犬的话最好还是配备院子吧，这样你不想遛狗的时候可以让它在院子里跑会儿。”宋霖想得更远。他正拿着手机，翻看刘芬给他发的资料，今天要定菜品，他爷爷特意吩咐助理发给他，让他自个儿把把关。
苏韵深又咬下一口：“我会遛的。”
宋霖看完菜单看西装，随手拿给苏韵深一起选：“知道你懒，不遛也成。这两套哪套好看？”
“你穿吗？”苏韵深左翻右翻：“我喜欢黑的，领带可以不要这条吗？”
“你喜欢哪条？”宋霖很多衣服都不在这儿，所以并没有什么参考性，随口一提。
苏韵深想到了什么：“你可以戴我送的吗？这样也算我陪着你了。到时候……也穿给我看看。可以吗？”他越说越小声。
宋霖失笑：“这有什么不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接了个满是蜂蜜味的吻，仿佛没有任何人和事可以侵占他们只有彼此的眼，日光从玻璃窗打进，落在面前人脸上，闪着耀人眼睛的白。
宋霖捏着他耳垂，问：“你知道你这儿有颗痣吗？”
苏韵深点头：“我知道，小明告诉过我。”
没想到他们两兄弟会把彼此每一点看如此仔细，宋霖心里吃味：“你们该不会现在还一块儿洗澡睡觉吧。”
说什么混蛋话呢，苏韵深故作凶狠锤了一下他的大腿：“我们是兄弟！”
“而且我这颗痣小时候就有了，苏韵茗还有胎记呢。”
“胎记？”宋霖下意识问，对上苏韵深不可思议的目光才察觉自己说错话。这不怪他，两人“坦诚”的次数并不少，但多次探索下来，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