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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棉皮鞋停在她的眼前。

    小穗儿犯了个白眼,刚想要说话,就狠狠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才说:“这还看不出来,做花灯呀!”

    其实她穿得很暖和,戴着一顶漂亮的红毛线帽子,穿着一身厚厚的红色小棉袄,还穿着棉鞋。她之所以会打喷嚏,全是因为她正在用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去摸罐子里的冰;她把它挖出来,又把中空部分没来得及冻上的水倾倒进雪地里。这样,在这中空的冰块里,就有余地可以放下一只小小的蜡烛,做成一个冰灯。

    “谁教你的?”那人又问。

    “干爹呀!”小穗儿叹了口气,她忙得很,完全不想应付这个人,说实在的,她心里有点儿埋怨他,虽然大人不告诉她,但是她知道干爹又受了伤——他到底是怎么照顾的?于是她撅撅嘴,说,“罗叔叔,干爹在里头呢,还有我妈和姥爷……你去找他们玩儿吧!我忙着呢!”

    罗济兰轻轻笑了一声,她更恼了,完全不看他。这位可恨的罗叔叔越过了这个红彤彤的小姑娘,推开半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

    室内一片温暖如春,如同每一年年关时分,而且热闹非凡。客厅里的沙发上坐满了人,正在为了什么事情议论得热火朝天,他一进来,大伙儿都不聊了,都站起来迎他;陈元恺还在争论,一句孤零零的“双城没了,哈尔滨就更不能退!”掷地有声地回荡在空气里,然后他后知后觉,看见济兰来了,忙也站出来跟他握手。薛弘若叫了一声“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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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里只有一个人还坐着不动弹,是褚莲。扶手椅里坐着刚刚出院的周雍平,他也没起身,不过他没有起身纯粹是身体原因。

    一阵寒暄过去了,济兰环视一周,虽然是笑意盈盈的,可是大伙儿一下子啥都明白了,再坐下的时候,褚莲左侧的那个位置就空了出来,他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厂子里有点儿事儿,来晚了。不好意思啊。”济兰说。

    褚莲不看他,从裤兜里摸出一盒老巴夺来,济兰一下子把那盒老巴夺抽走了——其动作之行云流水,令人惊叹——然后揣进了自己左边裤兜里,大伙儿都当没看见。

    “这关头,厂子还开着呢?”说话的是周雍平,上次在谷原公馆,他给捅伤了肺子,现在说话还有点儿费劲,所以刚才一直是听年轻人们争论着,自己则极少发言。

    “能开多一会儿是多一会儿吧。”济兰平静地说,他生得雪肤花貌,即使今年已经三十七岁,别人还当他年轻人一样;陈元恺身边的女伴正悄悄地打量着他,“听说一号的时候,赵毅带人退回哈尔滨了……明珠这阵子本来就一直产军毯呢,都能用上,机器就没停过。”

    他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着的周楚婴开口了,她身边是瘦了不少的印景胜,眉间带着一道深深的悬针纹:“我爸爸的意思是说,你们不打算走吗?”

    此言一出,大伙儿都交换了几个眼神,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了几分叹息。

    济兰看了褚莲一眼。他正从桌上摸来一只干桂圆,开始慢慢地扒皮;那只桂圆在他手里简直小得可怜。

    既然他没有说话的意思,济兰只好自己说:“暂时没考虑。”

    他话音刚落,手心一凉,原来是那只剥好了的干桂圆给悄悄塞进了他的手里,他脸上闪过一丝笑影。

    周楚婴脸上的表情立刻带了点儿古怪。她丈夫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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