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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9对。”
“哼，靠表情包起家，也想卖这么多份周边？做梦。”
这人表情不屑，正是之前工作室散了的石头。现在他在网上被骂得厉害，粉丝群也解散了，成了过街老鼠，这几天只能到处跟人借钱维持生活。
他还不忘盯着林玉那边的动静，心里又酸又恨。
先是忍不住嘲讽，转念想到自己之前给她炒了波热度，让她白涨20万粉，这1万份周边，说不定还真能卖掉，胃里酸水直冒。
当然也可能是饿的。
他愤愤打开某个社交APP，刚进去，就看到皮蛋发了一条新状态：【小啾立牌新品即将上架，大家多多支持哦！】
不止是她，好几个圈里的创作者都发了状态，帮林玉宣传她的新品，石头看得眼红滴血，以前他请他们帮忙，这些人可从来没帮过！
他忍不住翻开皮蛋的联系方式，质问她凭什么这么干，是不是想借机攀上沈氏。
这次皮蛋回得飞快：【滚，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债主吧。】
他叭叭又编辑了一堆，这次发不出去了，系统提示【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靠！
他怒气上头，差点砸了手机。
这时又有一条消息进来。
【表舅】：这么大人了，天天借钱像话吗？老家有个厂子，做6休1，月3000，你来不来？
【石头】：……
【表舅】：不来我找别人了。
【石头】：来。
随着石头进厂打工，林玉的小啾立牌按时开卖了。9999对立牌，以及补货的钥匙扣、冰箱贴、雨伞，在20分钟内销售一空，创下了她开卖周边以来最快售空的记录。
群里一堆人嚎叫着没抢到，网上甚至有人说她故意搞饥饿营销了。
林玉心说冤枉，她怎么知道在立牌开售前会有人上赶着给她送热度，按照她原本的粉丝数估算，这些立牌应该是卖不完的，现在不仅被抢光了，居然还有黄牛在高价倒卖！
在皮蛋的建议下，她更新了状态呼吁大家不要从黄牛手里买，第二批立牌会很快上架，之后开始稳定供货。
立牌做起来简单周期又快，货源和材料都不缺，只是需要时间，现在缺人手反而成了最大的问题。这时才发现沈总是对的，她的工作室确实需要全职员工了。招全职的信息挂出去，一个小时内就收到了好几份简历。
在工作室忙完，回到家里，她慢慢看这些简历，沈总下班回家，扫了一眼，“林老板，事业又扩大了？”
林玉回头看他，“你知道立牌会卖得这么好？”
“我是相信你的能力。”
“……”
林玉脸微红，他又说这种话，但不知道是不是听多了，她的自信心也有所提高，以前会怀疑焦虑，现在会产生“我能做到”这种想法。
不过管理兼职和全职员工不一样，兼职的小伙伴来去自由，她们更像是朋友一样相处，全职就不一样了，老板和员工之间多了更多的责任关系。
“林老板，需要上管理课程吗？”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
“好啊。”她眼睛亮起来。
“在这之前，先谈谈别的。”
“什么？”
“立牌能带来好运的事。”他语气微顿，“验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