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龙精与圣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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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话,蹲下,把舌头从根部往顶端舔了一遍,把炎晴欢晴柔妍轮过之後剩下的最後一层舔乾净...「……嗯...」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然後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把舌尖贴上穴唇,慢慢舔,每一下都很仔细,把沾着的全部舔乾净,再含着穴口轻轻吸...

    「……嗯...嗯嗯...静暮...」我透出声,穴壁在她吸的时候一阵一阵地夹,「你吸得最深...嗯...」

    她没有回答,继续,直到什麽都没有了,然後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把嘴唇抿了一下。

    那个动作就是她说的所有话。

    我盯着天花板,穴口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感觉着五个人轮流在那里留下的温度,感觉着烙印上那道裂缝轻轻脉动,感觉着那个前世的什麽东西,在最深的地方,第一次,轻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记忆。

    不是声音。

    只是一个感觉...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叫了我一声。

    ---

    然後主人开口了。

    「带进来。」

    意识到他在说什麽的时候,淫奴们已经动了...安静的,像精美的装饰突然活过来,从墙边的暗处走出去,往走廊的方向,往那几个关押的房间。

    我坐起来,把裙摆整理了一下,意识到整理也没什麽用...头发是乱的,身上是他和五个人留下的温度,穴口还在轻微地渗着,我在这个状态里,和主人还有五个魔将一起,等着那扇门再度打开。

    米亚靠在我旁边,懒洋洋地,「有趣了,」她说。

    三个人被淫奴带进来。

    腐羽走在最前,她已经不是被押着的姿势,是走进来的...但眼神在看见房间里的状态之後顿了一下,看见七个人靠着各自的位置,看见那个氛围,看见地板上还有的残迹,她把脸别开,但没有退。

    缚雾跟在後面,半透明的雾质边缘现在带着触手改造後的那种流动感,她进来的时候身体边缘已经有几条细触手轻轻散着,像是对环境的自然感知,她环顾了一圈,没有说话。

    最後是艾菲亚。

    静暮的影茧还束着她的手腕,翅膀贴在背上展不开,她走进来,眼神扫过整个房间,在七个人身上各停了一秒,在我身上停得最久...然後她把视线移到主人身上,下巴微微抬着,不服,不跪,就那样站着。

    主人没有站起来,就坐在那里,看着三个人,「问你们一个问题,」他说,「只问一次。」

    房间里安静了。

    「臣服,还是不臣服。」

    腐羽第一个说话,声音没有颤,「臣服,」她说,「但我要那个位置。」

    主人看了她一眼,「你已经在那个位置上了,」他说,「从现在起,这里的淫奴听你的。」

    腐羽的眼神亮了一下...不是高兴,是那种终於得到想要的东西的丶清醒的亮。

    缚雾没有等太久,「臣服,」她说,声音已经带着那种雌雄难辨的质感,「主人给了我想要的,我没有不服的理由。」她的触手在身侧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确认自己的存在,「我可以配合腐羽,」她说。

    主人点了头。

    然後所有人的视线落到艾菲亚身上。

    艾菲亚站着,没动。

    她看着主人,「不臣服,」她说,那两个字清楚,没有犹豫,「你知道我是天廷的人,你知道我不会...」

    「我知道,」主人说,打断她,语气平,「所以才给你们机会选。」他转向腐羽,「她交给你。」

    腐羽看向艾菲亚,嘴角缓缓带出那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拿到了工具的丶评估的表情,「好,」她说,然後转向那些站在墙边的淫奴,「你们,听我的了。」

    淫奴们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转向她,等待。

    艾菲亚的眼神在那一刻动了,「你们要...」

    「不急,」腐羽说,走到她面前,仰头看她...腐羽比艾菲亚矮半个头,但那个眼神让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下位的,「我刚学了一些东西,」她说,「你是第一个让我练的。」

    缚雾在旁边,触手已经轻轻散出去,把艾菲亚的脚踝缠上,不紧,只是让她感觉到,「翅膀你自己收着比较舒服,」缚雾说,声音带着那个流动的丶难辨的质地,「等等你会想把力气留着。」

    ---

    我坐在主人旁边,看着这个场景展开。

    米亚的手搭上我的肩,「你不紧张吗,」她说。

    「不紧张,」我说,然後想了一下,「有一点。」

    「为什麽,」她说,「你又不是被弄的那个。」

    我没有回答,看着腐羽对着淫奴下第一个指令,看着淫奴们安静地动起来把艾菲亚围住,看着艾菲亚的翅膀在那个包围里微微收紧,看着缚雾的触手把她的姿势固定住...

    看着一个我不到一个小时前刚对话过的人,一步一步地被围进去。

    「因为我认识她,」我说,「一点点。」

    米亚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到我肩上,和我一起看。

    主人在我另一侧,手放在我的腿上,没有说话。

    那个重量让我的烙印轻轻热了一下。

    我没有把眼睛移开。

    腐羽在艾菲亚面前蹲下,把她的下巴扣住,让她低头,「告诉我,」她说,「天廷的天使,哪里最敏感。」

    艾菲亚把下巴甩开,「你不要妄想...」

    「翅膀根部,」缚雾在旁边说,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前世的我是天廷的,我知道,」她说,「那里有神经束,被束住之後最难压着。」

    艾菲亚的眼神在那一刻变了。

    腐羽转向缚雾,「你带我,」她说。

    缚雾的触手缓缓往艾菲亚的翅膀根部延伸。

    艾菲亚的肩膀绷紧了。

    房间里的气氛,慢慢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

    触手摸到翅膀根部那一刻,艾菲亚没有出声。

    她咬着牙,眉心锁紧,整个人的力气都往那一点压下去...缚雾说的没有错,那里有什麽东西,像一条埋在皮下的热线,被那根触手轻轻一压,就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电麻感从肩膀蔓延到整片翅膀,往下一路传到腰。

    「感觉到了吗,」腐羽在她面前蹲着,抬头看她,语气轻,「不用说,脸上都写着了。」

    「你再往里,」缚雾在旁边说,语气平,像在指路,「往内侧两指,那里有一束神经,才是最深的那条。」

    触手调整位置。

    艾菲亚的翅膀猛地抖了一下,第一声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不是喊叫,是那种被什麽突然碰到丶来不及压住的闷哼,「……唔...」

    她把嘴闭死,牙关咬紧。

    腐羽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很好,」她说,然後转头给淫奴下指令,手指一指,「你,去她腰,你,往下,把她的袍子解了。」

    淫奴们没有犹豫,靠了上去,动作轻而熟练,像是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艾菲亚动了动,手腕被缚雾的触手圈住,「你别...」她说,然後缚雾的触手在那个神经束上轻轻揉了一下...

    「...唔丶」

    那个音节带着一种裂开的质地。

    我从旁边看着,不自觉地把膝盖夹紧了一下。

    「你怎麽了,」米亚在我肩上,低声跟我说,「你的烙印又在发热。」

    「……知道,」我说,「别说话。」

    ---

    腐羽花了很长时间在翅膀根部。

    她让缚雾维持那个位置,同时让淫奴把艾菲亚的袍子解开丶从肩膀褪下去,整件衣服拉到腰间,上半身就这样露出来。

    艾菲亚的胸口起伏急了,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别到一边。

    腐羽没有立刻动,只是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从锁骨中央开始,沿着胸骨的弧度往下描,不用力,轻得像羽毛,「你天廷的训练,」她说,「教你扛住痛,对吗?」

    艾菲亚没有回答,把眼神移开。

    「但不是这个,」腐羽说,「这不是痛,对吗。」

    她的手指绕到艾菲亚胸口的一侧,在胸尖边缘停了一下,不碰,就是圈着,「痛你能撑,这个……」她的拇指最後轻轻一刮,把那个粉色的点拨了一下,「这个你没训练过。」

    艾菲亚的身体往後缩了一下,被触手顶回原位,她咬着唇,眉头皱死,试图让自己什麽感觉都没有。

    腐羽没有急,她把两只手都放上去,一边捏,一边揉,用那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力道,把艾菲亚的胸尖一点一点地逼出反应,同时示意缚雾,「翅膀根部再深一点。」

    缚雾的触手换了个角度,在最深的那条神经束上缓缓施力。

    翅膀根部的刺麻感和胸口的酥痒同时涌上来,艾菲亚的腰软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压着的丶哽住的闷哼终於泄出来,「……唔...不丶不要……」

    「有没有感觉,」腐羽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笑,「你的乳头现在硬的...」

    「闭嘴...」

    「我只是说事实,」腐羽的拇指和食指把那个尖端捻住,轻轻一扭,「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艾菲亚的腰往後躲,被另外几根触手接住,定在原位,她的声音这次压不太住,从喉咙里泄出来的气带着颤,「……不丶不要……」

    「你说不要,」腐羽说,「但你的身体...」她把手放到艾菲亚的大腿内侧,往里滑,艾菲亚猛地想夹腿,触手已经卡在两腿之间,让她夹不起来,「已经开始了。」

    艾菲亚低头看...那里是湿的。

    她的脸色在那一刻出现了什麽东西,不是羞耻,比羞耻更深,更难看的那种,像是一个堡垒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墙上出现了裂缝。

    「这……这不是……」

    「这就是,」腐羽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把手指往下移,艾菲亚的双腿被缚雾的触手分开撑住,腐羽在那个位置轻轻描了一圈,「已经这麽湿,」她说,语气几乎是欣赏,「这是天廷的体质,还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你不要...」

    「放开,」腐羽平静地说,一根手指缓缓压进去。

    艾菲亚的腰往前弓了一下,翅膀抖动,被触手压住,她咬着牙,不让任何声音出来,「你……放开我……」

    腐羽没有理她,手指往里走,找到那个让艾菲亚腿抖的位置,「在这里,」她说,然後让淫奴过来,指了指,「你,用这个。」

    淫奴端来一根水晶柱,打磨成肉棒的形状,通体半透明,泛着淡淡的魔力微光,在艾菲亚面前举起来,艾菲亚看见的瞬间头往旁边转,「我不丶我不要...」

    那根水晶柱还是顶上去了,缓的,让她感受到每一分被撑开的弧度,半透明的晶体带着轻微的温热,一直往里推,顶住,停在那里。

    艾菲亚的呼吸在那个瞬间断了一下,然後重新接上,带着颤,「……唔……」

    「好,」腐羽在旁边说,「动。」

    淫奴开始动,不快,但很稳,每一下都完整地把那个玩具抽出来再推进去,让艾菲亚感受清楚,让那个黏腻的白浆随着动作往外涌,沾在大腿内侧,缚雾的触手同时在翅膀根部加力,翅根与小穴两条线同时在烧,艾菲亚头低着,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什麽都不喊...

    但那个玩具顶到最深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撑住,声音泄出来了,清楚的,「...啊...」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出声。

    腐羽的眼睛亮起来。

    「速度快一点,」她说。

    艾菲亚的头往後仰,「不要...不要再...」

    「你叫得那麽好听,」腐羽站在旁边,不动手,就是看着,让淫奴继续,让缚雾继续,「叫出来,给我们听。」

    第一个高潮来得比艾菲亚预期的快,她试图压住,压到一半崩了,身体猛地绷紧,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不短,带着哭腔,翅膀拚命想收却被牢牢撑开,白浆沿着那个玩具往外淌...

    高潮没有停,淫奴继续动,玩具继续在里面搅,艾菲亚的腰软了,「……等丶等一下……够了……求你……」

    「够了?」腐羽蹲下来,抬起她的脸,「你说够了?」

    艾菲亚的眼眶是红的,眼角有水,「……我求你……停一下……」

    腐羽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後往後站起来,对淫奴点了点头。

    淫奴的动作慢下来,但没有停,只是换成一种更慢丶更深的节奏,让艾菲亚一直维持在那个边缘,上不去,退不下来。

    「告诉我你想要什麽,」腐羽说,「你说,我就让你停。」

    艾菲亚闭着眼,「……我……我不……」

    「不要什麽?」

    长时间的沉默。

    腐羽没有逼她说话,而是转向淫奴,「拿出来。」

    淫奴把那根水晶柱缓缓抽出,晶体表面沾满了白浆,在灯光下泛着光,艾菲亚的身体在那个抽出的瞬间抖了一下,一股不知道是解脱还是空虚的感觉从那里漫上来,让她喉咙发酸。

    腐羽把水晶柱接过来,不急,在艾菲亚面前,把那个沾满她体液的晶体含进口中,慢慢舔过去,把表面的白浆一点点清掉,眼睛一直看着艾菲亚,「你的味道,」她说,「比我想的甜。」

    艾菲亚的脸往旁边转,「你……你恶心...」

    「恶心?」腐羽把水晶柱最後舔乾净,拿在手上掂了掂,然後往下,把袍子的下摆撩开,就站在艾菲亚面前,把晶体顶在自己的穴口,「我自己也差不多,」她说,「一直看着你,忍了很久了。」

    她缓缓往下沉,让水晶柱从穴口往里撑...她的穴早就湿够了,那个晶体一分一分地被吃进去,沿途把褶皱往两侧撑开,一直到最深,腐羽的腰微微一颤,闷哼从喉咙里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好,」她说,对自己说的,「到底了。」

    然後她开始动。

    不是快速抽送,是那种慢而清楚的节奏,一下一下,把水晶柱完整地拔出来再推进去,让那个黏腻的湿音在空气里清晰响着,每往里推一下她的腰就往前顶,连带着整个腹部都在用力,另一只手的拇指扣在那个豆子上,配合着节奏轻轻揉,没有遮掩,没有任何需要藏的意思,就这样当着艾菲亚的面...

    「啊……」第一声滑出来,腐羽也没压,「这个角度,」她说,声音带着喘,「特别好。」

    她加快,水晶柱抽插的声音越来越湿,白浆沿着晶体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腐羽的眉头皱着,不是痛,是在忍那个往上冲的感觉,「你看,」她对艾菲亚说,声音颤的,「这就是你刚才进去那个东西,现在在干我...你说,这算不算恶心。」

    艾菲亚移开眼神...移到缚雾那里。

    缚雾已经靠过来了,触手一条条收紧,把艾菲亚的姿势换了一下,让她的脸朝前,同时缚雾在她面前站着,那个从身体中央长出来的阳具已经挺起来,半透明的,带着触手的质地,在艾菲亚的脸前方几寸停住。

    「天廷的天使,」缚雾说,声音还是那个流动的质地,「你从来没有被这样伺候过吧。」

    艾菲亚盯着那个东西,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在动摇,「……你……你不要……」

    缚雾没有等,触手从背後绕过去,把艾菲亚的头轻轻往前压,让她的嘴唇碰到那个阳具的顶端,同时缚雾身体下方的小穴也开着,另一根触手缓缓伸向艾菲亚的大腿之间,「我两边都有,」缚雾说,「我打算两边都用。」

    水晶柱离开之後的空虚还没退,缚雾的触手就从那个位置顶了进去,艾菲亚的嘴在那个瞬间张开了...

    让缚雾的阳具顺势进去。

    上下同时被填满,艾菲亚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完全绷住,翅膀猛地想展开,被触手压死,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声音带着哽咽,「唔...唔……」

    腐羽在旁边继续干着自己,看着这个场面,眼睛亮得很,「好,」她说,「这才有样子。」

    翅膀根部的触手又重新找到了那条最深的神经束,往里施力。

    缚雾的阳具在她嘴里动着,触手在她穴里继续抽送,翅膀根部那条最深的神经束被压着不放,三个位置同时在烧。

    腐羽看着这个场面,手上的水晶柱还没放...她走到缚雾後面,把那根晶体顶在缚雾身体下方的穴口,「可以吗,」她问,但语气不像在问,只是通知。

    缚雾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腰微微往後送了一下。

    腐羽就把水晶柱推进去了。

    缚雾前面在干艾菲亚,後面被腐羽干,两个方向同时来,缚雾的阳具往前顶了一下,比刚才更深进艾菲亚的喉咙,缚雾闷哼了一声,那个声音带着什麽奇异的愉悦,「……好,」她说,「继续。」

    腐羽的节奏带着缚雾,每一下往後推,缚雾的阳具就往前送,艾菲亚的嘴和穴被这个连动的节奏带着,根本没办法喘整齐。

    缚雾空着的那只手往下,在自己被水晶柱推满的穴口边缘抠了进去,手指把那里撑开,让体液沿着指缝往外淌,带着那个湿黏的声响,她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然後往前,扣住艾菲亚的下巴,「张嘴,」她说。

    艾菲亚的眼神往那双手看去,动摇了一秒...

    缚雾没等,把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直接按进艾菲亚的嘴里,「尝一下,」她说,「你觉得恶心,还是觉得好...」

    艾菲亚的舌头接触到那个味道,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不是排斥,是那个反应比脑子快,舌尖轻轻卷了一下,缚雾的手指在她嘴里停了一秒,「乖,」缚雾说,语气里有什麽东西,「再舔一下。」

    艾菲亚的眼眶又红了一圈。

    但她舔了。

    第二个高潮的前兆在腹部积起来,艾菲亚的喉咙已经咬不住声音了,哽咽和颤抖混在一起从鼻腔泄出来,围绕着缚雾的手指,围绕着那个她没办法说出是什麽的味道...

    腐羽这时候把水晶柱从缚雾後面抽出来,走到艾菲亚旁边蹲下,侧脸看她,「缚雾,让她说话。」

    缚雾的阳具缓缓退出艾菲亚的嘴,让她的喉咙空出来,但触手没停,还是在里面慢慢动,翅膀根部的神经束也没放。

    艾菲亚喘了几口气,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脸上什麽都掩盖不住了。

    腐羽没有嘲讽,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把呼吸接回来,才开口,「我知道你累了,」语气是第一次不带刁钻,「我只需要你说一句话。」

    艾菲亚的眼神没有对焦,「……你丶你想要什麽……」

    「说你愿意,」腐羽说,「就这一句。」

    沉默。

    缚雾的触手在那个位置选了一个角度,用了一点力,那条最深的神经束和穴里最深的地方同时被顶到,艾菲亚的腰猛地往前,声音出来了,清楚的,哭腔越来越重,「……唔丶啊...」

    高潮在腹部积到最顶,艾菲亚的手攥紧了,攥紧,把最後那一点意志力全部压进那个动作里...

    然後那个高潮冲上来,冲过她所有的线,她的手松开了,身体跟着松了,眼泪从眼角滑出去,她低下头,在那个声音和颤抖还没平息的当下,让那个字从喉咙里出来...

    「……我愿意……」

    轻到几乎是气声。

    但房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

    我侧头看了一下主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继续放在我的腿上,温度从烙印的位置往外扩散,让我的後腰有点闷。

    静暮在另一头靠着墙,双臂交叠,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在看。炎晴把欢晴拉在怀里,欢晴已经开始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艾菲亚的翅膀,柔妍在旁边低声跟欢晴说什麽,欢晴闷笑了一声。

    这里没有人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

    除了我。

    艾菲亚认识我。她在走廊上跟我说过话,虽然很短,虽然我那时候什麽都不知道,但她是第一个跟我说「你不是这里的人」的存在...

    然後我看着她被腐羽的手指按进去,第一声真实的声音终於从她嘴里出来,不再是闷哼,是清楚的丶颤的丶带着点哭腔的一声,「...啊...」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出声。

    腐羽的眼睛亮起来。

    「好,」她说,「再一次。」

    ---

    那之後的过程,我没有办法每一个细节都看进去。

    不是不想,是烙印一直在烧,米亚的手一直放在我肩上...但那只手已经不只是放着了,她的手指悄悄往我衣服里摸进去,在我腰侧轻轻画圈,「你也很热,」她在我耳边说,「我感觉得到。」

    我没有推开她的手。

    主人的掌心从我的腿往上,到大腿内侧停住,就那样放着,温度从那个位置往上漫,让我後腰一直是闷的。我转头看他,他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前面,但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我把眼睛移回去。

    静暮已经不是靠着墙了,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手撑着脸看,另一手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慢慢移动,衣摆撩起来一点,没有遮着,就是这样看着,自己摸着,「天廷的天使,」她低声说,不知道在跟谁说,「声音真的不一样。」

    炎晴把欢晴押在腿上坐着,一只手从欢晴的前面绕进去,欢晴的头往後靠在她肩上,嘴唇微张,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炎晴的手没停,欢晴的腰在她的掌心下轻轻晃,「你看,」炎晴说,「那个翅膀,等下我也试试。」

    「你带我一起,」欢晴说,声音比平常软,「我的能力可以让她感觉再大一倍...」

    「等她服了再说。」

    柔妍坐在旁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衣服的开叉已经撩开了,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抠着,动作很小,但没有刻意藏,她的眼神是懒洋洋的,像在欣赏一幅画,「腐羽学得不错,」她说,「第一次指挥,比我想的有天分。」

    没有人回她。

    我整个人的注意力有一半在这些人身上,有一半在前面那个场面里,烙印烧着,後腰闷着,主人的手在我大腿上没有动,我忍着没有把腿夹起来...

    我看见腐羽指挥淫奴把艾菲亚的姿势换了好几次,让她跪着,让她趴着,让她面对我们这些旁观者,让她的翅膀被缚雾的触手撑开,神经束同时被三个位置压住。

    我看见缚雾在旁边引导,告诉腐羽哪里丶怎麽用丶用多少力...像是一个提供地图的人,让腐羽拿着那张地图一格一格地走进去。

    我看见艾菲亚的抵抗越来越消耗,刚开始她还会咬着牙说「你不要妄想」,说「天廷不会放过你们」,说各种带着立场的话,到後来那些话越来越少,只剩下喘气,只剩下那些压不住的声音,只剩下眼角渗出来的水迹。

    我看见腐羽在她耳边说了什麽。

    艾菲亚摇头。

    腐羽没有逼,就继续,继续,继续...

    然後在一个看不出来是第几次高潮之後,艾菲亚的身体最後松开了,不是被压垮,是从里面瓦解的那种,脑子跟不上身体的速度,她听见自己说出一句话,那句话说出来之前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要说...

    「……求你……停一下……」

    腐羽没有停,「再说一次,说清楚。」

    艾菲亚低着头,声音哑的,「……求你……」

    「求我什麽。」

    沉默。

    缚雾的触手在那个神经束上用了更深的力道,艾菲亚的腰软下去,被触手接住,「……求你……让我...」

    「让你什麽,」腐羽在她耳边,声音温的,像在哄,「说完整。」

    艾菲亚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後那个字从她喉咙里出来了,「……让我……服,服从……」

    房间静了一秒。

    腐羽站起来,转头看向主人,眼神里有什麽东西,不是骄傲,是确认,是在等一个裁量。

    主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头。

    ---

    我在那个夜晚的最後,看着艾菲亚被扶到旁边坐下,缚雾在她身边,触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那个动作不像固定,像是安抚。

    腐羽在旁边也没有走,拿了一件薄布盖在艾菲亚身上,「翅膀的神经束需要一段时间,」她说,「不要乱动,等它过去。」

    艾菲亚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但她没有推开那件布。

    三个人里最後一个也进来了。

    主人的掌心拍了一下我的膝盖,「今晚结束了,」他说。

    我点了点头,看着那个房间里所有的人...主人丶我丶五个魔将,几个淫奴,还有那三个被带回来的丶以不同的方式留下的存在...都在这里。

    「主人,」我说,「这之後是什麽?」

    他没有立刻回答,手在我的後腰轻推了一下,让我起身。

    「明天的事,明天说,」他说,「今晚先睡。」

    我站起来,烙印在这个温度里最後热了一下,然後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我已经开始习惯的丶闷闷的存在感,像是有什麽一直放在那里,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

    我跟着主人走出房间。

    走廊上的灯很暗,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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