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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调的嗡嗡声,怀里睡着津美纪。津美纪身后还睡着惠,惠又抱着翡翠。

    明明是两张床的标间,但另一张床完全被空置。

    “唉。”

    刚才的回忆,我应该有写进日记。当然,没写我说漏嘴的部分。但和甚尔的互动,尤其是甚尔生气,却还是自己解决的样子,因为太爽就重点描绘了。

    但日记呢?我抓抓脑袋,啊,好像忘在家里了。

    不会被直哉捡走了吧?

    果然,生病误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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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尔:活得真拧巴。明明手都脏了,还要做出一副三好市民的样子。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一直被规矩束缚,被别人告诉你该怎么做搞得无能无力。

    *中译中:为什么要管那么多事把自己搞生病,像我一样无赖不就好了吗?

    (其实是在关心,和希望不要再生病)

    第13章 龌龊 我可是你的堂嫂。

    25、

    住进酒店的第三天,我收到银行短信,通知有大额转账,其金额完全能买下东京六本木的豪华公寓。

    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吗?用豪华公寓换我一堆破烂家具,还要给房东赔房子。

    真傻,真好。

    但有如此财运,还是要感谢我自己,感谢当初的我非常有魄力地娶了甚尔。

    至于现在……直哉应该摆平了警察。警察至今没联系我,说明他做得不错。那之后,他就会来拿手机。

    但他要怎么找过来?

    我只给了他银行账户,却忘留联系方式。

    窝在酒店沙发上,我没想多久就把他抛之脑后,去计划更重要的事——问孔时雨,他为何说甚尔死掉了?

    但我迟迟没法拨通电话。

    要是听见不想听的回答,一定会有奇怪的情绪将我吞噬。它们会从心开始蔓延,堵塞血管,爬满全身,最后控制大脑。

    “惠,你还记得你有个爹吗?”我问。

    惠正撅屁股趴地上,和翡翠脸对脸。他去摸翡翠的手,翡翠却坚持猫爪在上,反按他。他又抽手按回去,就这样有来有回。

    他看过来,神色茫然,思考一会儿「爹」的含义才说:“记得。”

    “他长什么样?”

    惠抬起肉手,揪住自己的短发,努力把头发扯到眼前,好不容易看清,立刻就吃痛地松手:

    “他有黑色的头发。”

    “那他眼睛是什么颜色?”

    惠怔住了。他下意识去摸眼睛,又不敢把眼睛抠出来看,憋了半天才说:“不知道。但你可以看我的眼睛,老师说男孩子都和爸爸像。”

    所以惠已经忘记亲爹的长相了。

    真失败啊,甚尔。

    等有朝一日,等他再失踪几年,或许我也能像惠一样,把他忘得干干净净吧?

    这般思考后,世界就变得美丽,今天的天气也好极了。这几天换床睡觉,却没有睡不着,皮肤也没有变差,这都是好的预兆。

    我终于离开房间,拨通孔时雨的电话。

    “下午好,”那边很快接通,“用禅院的手机打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伏黑太太。”

    “他现在姓伏黑。”

    “那样称呼有些不习惯,而且会和你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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