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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夏哥和……路兰女士的事告诉她，你觉得以她的个性，一定会想多管闲事，而你清楚夏哥的毛病，知道卢小姐迟早会遭殃。」
方逢源定定地说：「而你现在，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
徐安东有好一阵子的沉默，方逢源想他被当面戳破，只怕内心还在纠结，也不去打扰他，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
「你就是『诺亚方糖』，对吗？」徐安东忽问。
方逢源浑身一颤，他抬头，看见徐安东温婉地笑了。
「……果然是这样。」他喃喃说：「我在艾莫家追过你直播，后来在外景地遇见你，就觉得你声音听起来很耳熟。虽然刻意用了变声技巧，但说话习惯骗不了人，后来我爬了诺亚方糖中之人讨论串，里面有人贴了你的照片。」
他望着脸色煞红煞白的方逢源，眼镜有一瞬的反光。
「所以你是故意的吗？知道艾莫是你的头号干爹，每次直播都给你大笔斗内，就想方设法接近他，想拿更多好处。」
「不是。」方逢源反驳的很快。
「不是？难道就这么巧，他在网络上追你、你在现实生活中遇见他，还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是什么童话故事吗？」徐安东哼了声。
方逢源没吭声，徐安东又问：「所以你们相认了？是相认才在一起的？」
方逢源这回摇了下头，徐安东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
「你知道他就是『黑糖佛卡夏』，对吗？但你却不告诉他你是谁，看他在虚拟和现实中都为你狂热，还不知道两人是同一人，你觉得这样很有趣、让你很有优越感？」
方逢源终于忍不住了。
「我是我、诺亚方糖是诺亚方糖，方糖是虚拟人物，他背后也不只我一个人在操作。何况夏哥并不想知道中之人是谁，我得尊重他。」
「你怕他对你失望吗……？」徐安东很快说：「你怕他知道诺亚方糖就是你，会觉得不过如此，近而对你淡掉，看来你也不像昨晚直播时表现的这么有自信啊，方同学。」
方逢源用力闭了下眼，决定不再被牵着鼻子跑。
「徐先生，我现在在工作中，不便私聊。」他冷淡地说。
「那可以给我你的私人联络方式吗？」
徐安东忽问，他提高声量。
「你之前对我指甲的建议非常有用，我想象Alice她们一样，跟你讨教保养秘诀。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艾莫都有你私帐了，还是你不想理会新人？」
方逢源见几个工作人员朝这里看过来，知道徐安东是故意的。
他抿了下唇：「我Telegram的账号，是小……」
「我不要卖淫的那个账号。」
徐安东的嗓音斗然冰冷，方逢源瞠大双目。「我并没有……」
「你在征伴游网站也小有名气，你想挑战世人对伴游这行的观感吗？我可以把你伴游客人的清单，贴进诺亚方糖讨论串里，或者传到你们校版上。」
方逢源握了握拳头，最终还是伸手到外套口袋里，摸了那支私人手机出来。
徐安东打开通讯软件，自行扫了QR CODE，再把手机还给方逢源。
「『生不逢源』吗？你也是个不容易满足的人啊。」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