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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得有些颠倒。

    这屋里隐隐约约散发出的也是茉莉的香味,和别屋统一使用的熏香不一样,因为别的屋没有涂啄。

    是真的瘦了一些,整个人都变薄一层。

    忽然,病中的人低声嗫喏,高烧用药后逃不掉的梦魇让他说起了胡话。

    最开始黏黏糊糊的,聂臻根本听不清内容,直到后面,他喊了一道熟悉的名字。

    “聂臻......”语气里带着哭腔。

    聂臻心里被一种古怪的情绪刺了一下,神色里是不解的晦暗。

    接着,涂啄又迷迷糊糊地再喊了一遍他。

    聂臻低声道:“你这又是何必。”

    -

    章温白午间给聂臻拨了一通电话,温润的声音令人如沐春风。

    “阿臻,为什么取消了中午的约会呢?”

    聂臻看了眼床上的人,这时候他已经在床边坐下了,用笔电暂时处理着一些工作:“涂啄生病了,我们改天再约。”

    那头沉默了几息,章温白说:“家里那么多人,也可以照顾好他的。”

    “他生病跟我有关。”聂臻倒进靠背,脸上有些疲色,“另外,他毕竟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想显得过于无情。”

    “你待人总是这么体贴。”章温白轻轻地笑了一下,“你的老婆是个美人呢。”

    精明的人用温和的暗示提醒他,也是在刺探他。聂臻很愿意照顾情人的不安,耐心同他解释:“涂啄和我结婚是受了些委屈的,我只是给予他应有的尊重,你知道我在感情里的习惯,没必要多想。”

    “可是今天是你的生日。”

    “生日而已,什么时候都能过,改天吧。”聂臻说完就不容反抗地挂了电话。

    涂啄挂了一整个上午的吊针,烧虽是退了,人却还没清醒,期间迷迷糊糊地说了不少胡话,只是再没叫过聂臻的名字。

    到了傍晚的时候,安静的别墅发生了一点意外。

    向庄轻轻敲了房门,到聂臻身边低声说:“聂少,外面来了一位访客,我想您应该不会同意让他进来。”

    聂臻稍一抬眼,“是吗?谁?”

    向庄:“他说他叫章温白。”

    那锐利的眼神赫然盯紧了向庄。

    向庄恭敬地垂着头:“是的,所以我暂时将他拦在门外了。”

    聂臻起身便往楼下走。

    管家自然了解主人的脾性,聂臻向来把情人的界限划得很清楚,对待情人无论多么关怀爱护,那养在外面的可口玩意儿终归不能真正地介入他的个人生活。向庄目送他下楼,自己则守在涂啄的房间外面。

    聂臻开门就瞧见了章温白,对方见是他,上前亲切地给了一个微笑。聂臻稍稍躲开他的触碰,没有表情的脸上隐隐散发着冷意,他的黑瞳无比深邃。

    章温白意识到不对,有些慌张,讨饶地看着他,“阿臻......”

    “你不该来这里。”聂臻变得冷漠的时候是能刺痛人的。他非常不喜欢越界的情人,之所以对章温白比较偏爱,正是他从来克己自持,循规守矩,在一众逾越的任性美人中格外懂事听话。聂臻惯来很理智地喜爱着他们,同样也要求他们保持理性。章温白学的法,似乎是最能稳定情绪的那一个。

    可是今天,他竟然也明知故犯,这让聂臻瞬间就失去了对他所有的喜爱。

    他甚至都不想再对这个人多费口舌,直接下了决定:“我觉得我们还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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