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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活下来了?”聂臻那满眶凄凉的麻木双眼终于艰难地活动了一下。
“是的。”医生总算是换了副轻松的口吻,“当然今晚还得留心观察,不过总体来说已经没有太大问题,请不要太过焦虑。”
聂臻松下弦,屏住的鼻腔被忽然涌入的空气呛了一口,等到几秒之后缓过来才说:“好,多谢。他什么时候出来?”
医生说:“大概只需要再等待几分钟。”
几分钟后,涂啄终于被护士推了出来,周身牵着仪器,耳后的部位绑着纱布。
“涂啄......”聂臻明知道现在涂啄是听不见的,但还是不厌其烦地叫他,一声比一声温柔,“涂啄......”
病床被迅速推进电梯,聂臻就在旁边跟着,涂啄的手从被子里露了一截出来,聂臻垂眼盯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轻轻握了握。
冰凉的一只手,让人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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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医生再三表示问题不大,但聂臻一整夜还是没敢合眼。涂啄的血液从他手里不断流走的感觉仿佛扎根在了他的知觉上,恐惧感如影随形地缠住了他。这一整夜,就算是仪器在尽职地监测着涂啄的生命体征,聂臻还是时不时要亲自确认一遍他的呼吸,或者摸一下他的脉搏。
在这样精心的看护下,整夜风平浪静地度过,早上医生复查后表示一切平稳,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
聂臻让保镖帮他把酒店的衣物带来,就这样在病房暂时住下。一周后医生表示涂啄已快苏醒,聂臻心里竟然出现了一点密密麻麻类似于悸动的痒意,多日来顾不上自己形象的人突然到镜子前仔细把自己端详了一番。
镜子里的人脸色憔悴,头发造型全失,面部也少点光滑,实在是惨不忍睹。他不想让涂啄醒来看见这样的他,毅然决定回酒店好好整理完再来。
等他花了两个小时把自己重新变为聂少回到医院时,病床上的人竟然不见了,一瞬间巨大的恐惧令他周身发麻,他的大脑至少在空白五秒后才勉强找回理智——状态已经平稳的病人不可能突然死去。他赶紧找到护士询问。
“那一室的病人呢?”
“哦,聂先生。”护士认出了他,“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照顾的那位病人的家属今天过来帮他办理了转院,人现在已经被他们接走了。”
“他现在的状况能转院吗?!”聂臻很少有这种怒火猛然发作的时候,他十分不悦道,“为什么不征求我的同意?”
“抱、抱歉。”护士吓得脖子一缩,“那、那边毕竟是病人的直系家属,他们手续办得很快,按理不该那么快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医生说病人状态平稳,应该、应该没事的。”
家属这两个字如拳头打在了聂臻的脸上。也是,结婚证是他拒绝领的,这种时候,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跟家属争监护权?
他叹了口气,才觉失礼,向护士道了一声歉。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