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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晁从来不做出格的事情,除了跟蒋冬燃有关的。

    蒋冬燃继给律所律师下老鼠药之后,还做了几件让姜晁摁着他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事情。

    也就是从他被揍得床都下不来的第一次后,姜晁没有再顾及任何。

    婚后的相敬如宾和以礼相待全都被姜晁亲自打碎,他和蒋冬燃结婚后明白的第一个道理就是——不要和蒋冬燃讲道理。

    因为这种人听不懂人话,他连疼都不怕,道理这种只能跟正常人讲的东西对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蒋冬燃有一回被揍得全身都在抖,就在姜晁冷静下来思考这次是不是揍得太过的时候,蒋冬燃夹紧腿从嗓子里泄出了让姜晁脊柱一麻的声音。

    姜晁对蒋冬燃这样绵软轻细的声音太过熟悉。

    性爱有时也并不一定需要爱,性可以是独立包装的,它被私欲和其他许多不堪的情绪裹挟,无论哪一种都可以构成发出性的要素。

    姜晁并不是一个性狂热者,可蒋冬燃是。

    蒋冬燃为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费尽了心思,他跪在姜晁身下舔他软塌塌却大坨坨的肉,吃得满嘴腥臊,爽得浑身发麻。

    舔个鸡巴都能爽,爽得全身发抖痉挛不止。

    姜晁从没见过这样的骚货。

    却也不得不承认蒋冬燃确实可以轻易勾起他并不沉迷的性欲。

    于是当蒋冬燃抽搐着绷直脚尖又一次泄出呻吟时,姜晁闭了闭眼,跨过去用脚把蒋冬燃绷紧蜷缩成一团的身体踢开踩平。

    蒋冬燃高潮了。

    在姜晁没有碰他的情况下,或者说,没有进行性行为的情况下,他爽得浑身发抖,呻吟一声一声地溢出来。

    有几十秒空气里只有腥臊的味道还有粗重的喘息。

    瞎子一闻一听可能都要脸红跑走了。

    明眼人一看,怎么还能把人操得满脸鼻血呢?

    难不成是欲火攻心了?

    姜晁缓缓收回脚,目光黑沉深邃。

    本来已经朝外走了两步,又在两步之后忍不住倒退回来,姜晁皱着眉,眉梢却又挑着,那样一副不解又好像觉得很好玩的表情。

    犹如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让人难以理解的东西一样。

    蒋冬燃觉得好性感,姜晁这样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好性感,姜晁好像只对自己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于是捂着流血的鼻子抖着屁股又窜出来两股,裆部洇出更大片的白色渍迹。

    然后姜晁再也受不了地说道:“我要不还是送你去精神病院治病吧?”

    蒋冬燃把额头抵在门上,张开手臂像是要拥抱他冰冷的爱人,讨一个今天没有得到的怀抱。

    可是宽阔的门没有温热的胸腹,平展的门没有精瘦的腰身,高大的门没有可以依靠的颈。

    门不会回抱蒋冬燃,姜晁也不会。

    空荡荡的房子寂寥安静,蒋冬燃在门上靠了很久,等到额头都凉得没了知觉,他才穿好衣服出了门。

    蒋冬燃没有车钥匙,开不了车,秋风瑟瑟中他穿了件单薄的白色针织衫,白得像雪,细白的皮肤和白衣糅在一起,分不清谁比谁白。

    他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沿着繁华的街道一路向着市中心矗立在群楼里标志着高档专业的建筑走去。

    昨天就是在那里堵到那个男婊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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