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289章

    官将首?

    林书友正往前冲的步伐,超了一下。

    刚刚他才跟小远哥说,要去帮彬哥擒下那俩杂碎呢,结果没料到这回旋镖这麽快就扎回到自己身上。

    虽然他现在是真君,但在情感认知上,他依旧认为自己是官将首的一员。

    与林书友心境截然相反的,是他体内的童子。

    眼皮的快速跳动,显示出童子那极其强烈的迫不及待。

    当然,林书友的迟疑也只是在一瞬,他清楚保护翟老他们是自己的责任,因此,哪怕是官将首在此行事,那他,也必须阻止!

    竖瞳开启,白鹤真君再次显现,这次,从一开始就没对气息做任何保留与收敛。

    冷白色调为主的纹路自皮肤深处浮现,其馀细节的描绘更是与身体形成最佳贴合,即使没穿戏服没戴官帽,可当他现身时,那股威严气势,足以脾碾压日常所见的那些游神。

    那两位官将首,请的并不是增损二将。

    一个开脸后虎目纹须,阳刚生猛,手持断刀,乃虎爷将军;

    一个开脸后黑白交错,剧烈阴森,端举刀,乃阴阳司官。

    先前未起战时,他们被谭文彬以血猿之力弹开,这次起战后,主动来攻。

    谭文彬本欲还手,但在察觉到林书友的气息后,就乾脆收手后退。

    虎将军和司官以为谭文彬怕了,继续逼近,很快就再度迫至谭文彬面前,断刀斜切,封锁走位,刀横扫,主攻正面。

    就在这时,一只手探了出来,先提侧刀上端,使其不得归位,另一只手则掐住断刀背面,让其不得寸进。

    快速交手间,双方都只能凭本能反应进行下一步动作。

    断刀一颤,刀身翻滚,想要将钳制自己的手斩碎;刀寒芒释出,威压绽放,欲要让身前人束手就擒。

    白鹤真君指尖发力,硬生生将断刀稳住,随即一脚抬起,将虎将军端飞;紧接着,更是竖瞳闪烁,压制住侧刀上寒芒威严的同时,藉助先前端出的一脚扭起的身形,顺势一肩,撞击在了司官身上,司官亦被撞飞。

    交手只发生在一瞬,可却全是力量与气势上的直接对抗,很明显,白鹤真君完胜,而且他的双此刻并不在身边,等于是徒手御敌。

    虎将军和司官落地后马上爬起,二人纷纷目露骇然,不仅仅是异于对方的强大,更是惊骇于对方身上那令们感到十分熟悉的气息。

    很快,他们俩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当即异口同声道:

    「童子。」

    「大胆!」白鹤真君向前跨出一步,上半身微微朝着他们倾斜,竖瞳散发出强烈威严,沉声道:

    「在那旧庙之中,你们叫我一声童子,我不挑你们理,可在当下,你们该尊奉我为什麽?」

    白鹤童子的事,他们知道,但不多。

    只知那白鹤童子忽然背离出庙,开革除名,可上方并未降下法旨,将其定为叛逆,似就这般不了了之了。

    自童子离开后,官将首内部经过新一轮的挤压与排挤,最终选出了两位,来代替童子过去的职责。

    为什麽是两位———因为童子过去乾的活儿和跑的腿,实在是太多,一个阴神根本无法胜任,只能霸凌出两个。

    为此,官将首内部是怨声载道,因童子一人之故,耽误了大家的公事节奏。

    其实,增损二将,是懂一点内部信息的,尤其是损将军,懂得最多,可越是如此,损将军就越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默。

    见他们迟迟不回答给出尊称,童子鼻息加重,目露怒。

    虎将军:「童子,你还不速速回去请罪!」

    司官:「吾等还能看在往日情面,替你求情两句。」

    虎将军:「你可知,因你擅离职守,为衙里造成多大麻烦!」

    司官:「童子,难道你已忘记官将首之责以及菩萨面前所立之誓麽!」

    「呵呵。」

    童子笑了。

    作为存在已久的阴神,若是在老衙门里日子能过得下去,就算身居末尾次序又如何,正常来说,早就该习惯且被消磨了。

    换言之,童子之所以对进步孜孜以求,就是因为以前在老衙门里,过得是真不开心。

    明明资历最老,却被排挤成末流;明明干得最多,却都只被分配到年轻战童起乱时试用和各种鸡零狗碎的差役。

    哪怕到如今,们依旧挺着那高傲的头颅,对自己颐指气使。

    过去的自己只能低下头强行忍受,现在的自己要是还能继续忍,那过去这段时间的豪赌与跳槽,岂不是都白费了?

    血光,在竖瞳里流转。

    但童子仍保留着一缕清明,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徐徐走来的少年。

    李追远开口道:

    「打崩们,我只留战童问话。」

    童子嘴角拉扯出弧度,整个人都变得兴奋惬意起来。

    撇开最开始被那少年调教——不,是磨合阶段,

    真正相处起来后,少年的脾性,是真对自己胃口,他似乎没有感情,却从不千预自己手下去宣泄情感。

    虎将军虎目瞪向少年,呵斥道:「放肆,竟敢对吾如此不敬!」

    「大胆,竟敢目无尊上!」

    白鹤真君发出一声大喝,脚踏三步赞,直接来到虎将军面前。

    虎将军右手摊开,先前落下的断刀快速飞回,可就在这时,童子向后伸出手,先一步准确无误地抓住断刀,再对看虎将军一刀横切。

    虎将军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敞开自己身前,双手握拳,对着童子砸去。

    这下子,反倒是让童子不适应了。

    他这才记起来,官将首的阴神,是不在乎战童状况的,故而战斗方式往往选择一往无前丶不计后果。

    况且,先前的交手也让他们察觉到现阶段双方的实力差距,更是迫使们选择「以命换伤」的打法,只不过是以乱童的命。

    当然,们不认为是自己不如白鹤童子,只当是自己身下的乱童素质不行,

    无法发挥出他们真正的力量。

    童子收刀锋改刀面,抽在虎将军身上,虎将军的双拳也打在其胸口。

    只是,虎将军吐出鲜血,童子只是身形摇晃。

    司官上前,刀再现,意欲解围。

    童子论起拳头,在其侧刀尚未开之前,砸了上去。

    「砰!」

    司官再次倒飞很远。

    童子没追,转而继续以刀面,对着身下的虎将军疯狂抽打。

    虎将军但有反抗企图站起身,都被童子提前镇压,让他只能一直躺在地上被动挨抽。

    伤害性故意不高,一心只为施加侮辱。

    虎将军气得鼻尖不断喷出白气,却又无可奈何,以刚猛着称,可的刚猛在此刻的白鹤面前,毫无挣扎馀地。

    再度起身的司官,双手掐印,口念咒语,一道道阴影自其脚下弥漫。

    白鹤抬脚,将虎将军撩到空中,随后断刀当棍,狼狠抽了过去。

    「砰!」

    虎将军被抽飞,这次落地后,更是在地上滑行了数十米。

    下一刻,白鹤将断刀插入身前地面,刚刚围绕在其身前,打算扑起将其束缚的黑影被钉死在了地面,不得出来。

    同时,白鹤的竖瞳馀光也留意到了,司官刻意放出一道黑影,去往了小远哥那儿。

    但,只要不是司官亲自去,白鹤就不用去做阻拦保护。

    黑影在李追远身后立起,打算扑向少年将其吞没时,黑影又剧烈扭曲起来,

    业火在其身上疯狂燃烧,且一路溯源。

    司官双手上也出现业火,他赶忙甩动将其扑灭。

    刚剔除掉这业火,一双竖瞳就已出现在面前。

    白鹤伸手,掐住司官的脖颈,将其提起,在空中抢起圆满的一圈后,砸向地面。

    再抢起,再砸,继续抢,继续砸。

    原始的暴打,才能抒发出心中的积郁。

    今晚,老同僚间的重逢,不谈公事,只聊私事!

    宣泄一番后,白鹤一脚,将司官端飞,让其与虎将军作伴。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自白鹤胸腔里发出,这不是累的,是畅快出来的。

    但很显然,那俩却会错了意,或者说,先前被暴打时,们心里就有了计较,现在觉得,时机来了。

    三根香,分别燃在了们头顶,们即可笔直站起。

    但让们震惊的是,白鹤似乎早就晓得他们要做什麽了,们刚立起,就看见不知何时就已近在哭尺的白鹤。

    「你——」

    「香·——」

    「用香续扶战时间,对我而言,可是老黄历了。」

    白鹤双臂撑开,每只手的掌心都凝聚出三叉戟虚影,对着他们刺了进去。

    这痛苦,针对的不是肉体,而是直指阴神的感知。

    如果说先前被暴揍只是屈辱,那麽现在,就是实打实的酷刑。

    「你——童子—你到底变成——什麽—

    「你到底是是谁—」

    白鹤朗声道:

    「吾如今是,龙王座下第一护法真君!」

    三叉戟翻倍,全部刺入。

    虎将军与司官知晓今晚不敌,只能选择离开战童身体。

    可就在这时,有符针从白鹤口袋里飞出,刺入们身躯。

    刚几乎就要离开的虎将军与司官,被重新狠拽了回来。

    「别急,才刚开始呢,为何要急着走?」

    谭文彬双手插兜,身上的血猿之力早就散去,瞧着白鹤折磨那两位阴神大人的场景,简直就是当初自家小远哥炮烙的翻版。

    「童子心里,有委屈啊。」

    李追远在旁边长凳上坐下,没看那边阴神打架,而是思考起进鬼门的方法。

    以今晚所见那一轮轮的规模,似乎「贵人」之下,得有足够数目的怅鬼。

    可一来制作鬼不是李追远会干的事,二来他也没这个时间和精力。

    那自己就选简单的吧,百鬼夜行现在发生得很频繁,那乾脆自己就等到下一次时,直接调包一个「贵人」。

    「我好了!」

    白鹤真君仰头,发出一声高呼。

    得亏李追远在先前,就在这儿布置了一个简单阵法,屏蔽掉了动静,要不然光这一嗓子,就能将整个招待所的人都惊醒。

    白鹤只是折磨了们,却并未阻止他们离开,也并未求小远哥出手,们间的恩怨,还没到见生死的地步。

    往少年这边走了几步,白鹤真君将左手置于胸口,朝着少年单膝跪下。

    跟着他,自己功德丶实力丶脸面丶尊严,都挣回来了。

    李追远坐在那里,没动。

    等白鹤真君双眸竖瞳消散,林书友的意识回归掌控身体时,李追远才站起身,挪开了位置。

    林书友来到两个昏迷的点童面前,擦去二人的开脸颜料,见到了他们的真容。

    「是你们·—」

    谭文彬靠了过来,问道:「亲戚,还是师兄弟?」

    「都不是,他们不是庙里的,彬哥,我记得我和你们说过,我们官将首有座庙,是不对信众开放的。」

    「我记得,你小时候还被送进去修行过一段时间。」

    「他们两个,就是那座庙里的人。」

    「哦,这样啊。」谭文彬看向李追远,「小远哥,这两个我去审讯,审讯完后把他们送医院?」

    「嗯,抓紧时间,别耽搁开会。」

    「好嘞。」

    谭文彬现在掌握四头灵兽,对应五感,在审讯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阿友,来,把他们扛起来,打入诏狱!」

    「诏狱?」

    「找个僻静的地方。」

    「明白!」

    李追远回到房间,简单冲了个澡后,又眯了一觉,等时间差不多了,就来到会议室。

    早餐摆在会议室门口,开会的人自己拿几个,坐下来一边听一边吃。

    李追远是准时到的,但会议已经开始了,翟老和罗廷锐各自拿着手中的东西,正在进行着交流,旁边一众人围在旁边听着,偶尔也会有人出声插句话。

    能看出来,罗工和翟老,昨晚都没合眼,俩人手上的东西都是根据昨天会议连夜整理出来的。

    薛亮亮给李追远递过来一颗刚剥好的鸡蛋,说道:

    「大部分行业,能走到最顶端的,可能拼的不是智力,而是体力。」

    李追远咬了口鸡蛋,看了看薛亮亮,点点头。

    体力方面,薛亮亮是不忧的。

    人基本到齐,会议正式开始,薛亮亮和郑华走到台前进行宣讲。

    而这时,谭文彬和林书友也来了。

    他们将一张纸条递给李追远后,一个拿起笔,开始做会议记录,另一个很自然地去添茶倒水。

    会议场上很是潦草,各个坐得歪扭横斜且几乎都在吞云吐雾,但会议级别很高,且不允许接待单位的服务人员进入,因此能在这里打杂倒水,也算是不错的待遇,毕竟并非只有坐在最上首的那两位才是大佬,下面坐着的一大群人,也都是平日里难以接触的人脉。

    当然,如果有记者扛着摄像机进来需要拍宣传材料的话,肯定不会是这个场景。

    整个宣讲过程中,薛亮亮的表现明显压过了年纪资历比他都大得多的郑华,

    薛亮亮能够一边讲一边应对下方人的提问,同样的场景下,郑华得求助自己的老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