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神庭大司命(2/2)
「放肆!!」
「下界罪民叶辰,你竟敢杀我神庭金甲神将,夺其金牌,更伪装成神庭特使在这第六重天招摇撞骗!」
大司命的声音中透着极致的愤怒与嘲弄,他猛地低头,看向下方已经被彻底搞蒙的道宫众人:「造化道宫!你们这群自诩聪明的蠢货,竟然被一个下界偷渡上来的蝼蚁戏耍至此,简直丢尽了脸面!」
寂静!
整个悬空道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长老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那三位已经将手伸到林羽头顶的道宫老祖,动作也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他们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精彩到了极点!
震惊丶错愕丶不可思议……
随后,这些情绪犹如火山爆发般,化作了实质的屈辱与滔天狂怒!
他们堂堂称霸第六重天的高维巨头,竟然被一个来自下界的偷渡客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了半天?
不仅卑躬屈膝地当孙子,甚至还大开宝库,被对方名正言顺地敲诈了海量的神药和资源?!
「小畜生!你敢骗老夫!!!」
恼羞成怒的三位道宫老祖发出凄厉的咆哮,他们瞬间调转矛头,放弃了地上的林羽。
三股半步主宰的威压冲天而起,与天空中神庭大司命的威压形成了一个天罗地网般的立体合围之势。
四尊绝世大能的气机,彻底封死了叶辰的四面八方与所有的退路!
第四阶段:三方死局,暴君的彻底褪鳞
绝境!
十死无生的绝境!
天空上,是遮天蔽日的神庭战舰和准主宰境的大司命。
四周,是杀气腾腾丶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道宫三大老祖。
而在下方废墟里,是他那奄奄一息的徒弟林羽。
全场数十万道目光,此刻全都集中在雷光中那个焦黑的身影上。
那是看待一个死人丶戏谑丶以及极度仇恨的目光。
「哈哈哈!原来是个假货!我就说区区一个特使怎么敢如此嚣张!」
大长老从地狱重回天堂,发出了快意到癫狂的嘲笑,「叶辰,今天就算你真的是远古的极道神魔,在这等天罗地网之下,你也要被碾成肉泥,永世不得超生!」
所有人都以为,叶辰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引颈就戮。
然而,面对这等足以让神帝瞬间精神崩溃的修罗死局,叶辰那焦黑的背影,却没有半分的慌乱与颤抖。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静静地感受着背后那颗紫金魂茧中跳动着的丶强劲而平稳的生命韵律。
既然女儿的命已经保住了。
既然伪装已经被戳破,毫无意义了。
既然想要合法参加大会丶拿走六维造化神髓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
叶辰缓缓低下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沙哑,却让周围虚空都为之震颤的呢喃:「那老子,就不装了。」
伴随着这声低语,叶辰缓缓抬起那只被黑魔雷劈得焦黑碳化的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把扣住了那枚神鬼莫测的欺天伪核,狠狠捏碎!
「咔嚓——!」
「轰——!!!」
伴随着伪核的碎裂,叶辰体表那层虚伪的丶代表着神庭功法的金甲神光彻底炸碎!
一股压抑了无数个日夜丶纯粹到极点丶霸道到让这方高维天地法则都在疯狂哀鸣的混沌极道本源,犹如亿万座火山在同一时间爆发,轰然席卷了整个造化道宫!
黑色的极道罡风撕裂了苍穹!
在那无尽的极道风暴中心,叶辰那被劈得焦黑的皮肉瞬间剥落,露出了犹如暗金神铁浇筑而成的完美大成魔躯。
满头狂发在风暴中肆意飞舞,那双彻底毫无保留的暗金色双眸,犹如两轮足以屠神的烈日,睥睨着在场的所有巨头大能。
他单手背在身后,稳稳地护着那颗紫金魂茧。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虚空中缓缓一握。
「嗡——!」
一柄通体暗金丶剑身布满混沌裂痕的长剑破开虚空,落入他的掌心!
那是真正属于他的丶曾经在下界斩灭万界的极道杀器——混沌斩天剑!
长剑入手,发出了一阵压抑到极致丶渴望饱饮高维鲜血的恐怖剑鸣!
在一众大能震骇到极致的目光中。
叶辰微微扭动了一下发酸的脖颈,体内传出犹如闷雷般的骨骼爆鸣声。
他缓缓抬起混沌斩天剑,剑锋斜斜地指向了苍穹之上的神庭大司命,随后又缓缓扫过周围那三位如临大敌的道宫老祖。
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残忍丶暴虐到了极点:
「假货?你们说得对,这狗屁特使确实是假的。」
「但……」
叶辰的声音犹如从九幽深渊中爬出的绝世凶神,带着碾压一切的狂妄与杀机,「我要踏平你们这造化道宫,把那六维造化神髓硬生生抢走的决心……」
「比真金还真!!!」
叶辰,彻底褪去伪装的鳞片。
一场将要染红第六重天星域的血洗之战,一触即发!
面对叶辰的狂傲宣战,苍穹之上的神庭大司命,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度的贪婪与傲慢。
他那犹如实质般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叶辰,死死地盯在了下方废墟中散发着无上丹香的林羽,以及叶辰背后那爆发出极品天命异象的紫金魂茧上。
在他看来,叶辰褪去伪装又如何?
不过是一个仗着几分蛮力在下界称王称霸的井底之蛙罢了。
在他面前,这小子已经是个死人了。
猎物已入罗网,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独吞这块肥肉!
「下界蝼蚁杀我神将,罪无可恕,但他背后的那个魂茧,以及地上那个吃里扒外炼成绝世神丹的杂役,皆属我凌霄神庭缴获的战利品!」
大司命居高临下,用一种施舍且毋庸置疑的霸道口吻,直接向造化道宫的三位老祖施压:「三位老祖,此事乃我神庭内务,你们退下吧,神庭办事,闲人避退!」
此言一出,那三位正准备对叶辰动手的老祖,身形猛地一顿,脸色瞬间阴沉得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