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班杰明,你真是我兄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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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6章 班杰明,你真是我兄弟

    对许多人而言,迪斯雷利仍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无赖。但这不妨碍他赢得女性的青睐,这对他的政治生活无疑是一大助力。

    —一雷蒙德·莫蒂默虽然青年英格兰的成员没有在公开场所明确表达过他们对于亚瑟的喜爱,但是在他们私下聚会时,每当有人挑起关于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话题,这帮以拜伦丶雪莱为偶像的新时代贵族青年确实经常将亚瑟·黑斯廷斯视为白厅事务官中不可多得的优秀典范。

    不过这种对亚瑟的推崇态度在如今的英国社会当中,其实并不能算作小众爱好。

    与之相反的,亚瑟爵士的拥护者不止来自五湖四海,家庭背景差异极大,甚至连他们的政治理念和人生观都没有任何共同点。

    尽管在政治层面,为亚瑟提供最大助力的群体,无异是分布在英伦三岛的各个警务部门,警官们视亚瑟·黑斯廷斯为英国警察精神的象徵与图腾。

    尽管亚瑟在警务部门的地位,还是要与纳尔逊在皇家海军的地位差出一个级别,但这并不是因为他本人有什么不好的,而是因为他还活着。

    而在社会舆论层面,亚瑟的支持者就只能用五花八门来形容了。

    他在音乐界丶文学界丶科学界乃至于格斗界都坐拥大批中产阶级拥趸,并且长期与圈内名流保持良好关系。

    而他在阿斯特里圆形剧场击败法国剑圣伯特兰丶在白金汉宫击败巴黎钢琴之王李斯特的经历,又让他在这些领域的声望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民族主义色彩。

    在高加索,他为了切尔克斯人的独立和自由拼尽全力,这与当年拜伦支持希腊独立的做法不谋而合。而他由于庇护宪章派而遭到白厅内部处罚,后来又因为替弗洛拉发声不惜辞去职务,更使他赢得了浪漫主义丶自由主义,甚至是共和分子的青睐。

    通常来说,一个人是不可能同时讨好这么多政治派别的。

    要想达成这一点,除了拥有可以在诸多派别间闪转腾挪的灵活身段,让人打一枪还不死的灵活体魄,还需要一些政治智慧与良好的社会关系。当然,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加入任何党派。只有始终以独立的面貌出现在世人眼前,你才有机会维持住自身的中立性。

    但是相应的,维持中立的代价同样不是一般政客所能承受的。

    只有将自己的脖子套上绳索,将绞索的另一端心甘情愿地托付到他人之手,你才有资格登上政治舞台。

    饶是迪斯雷利先生这样的杰出的人物,也是在加入托利党之后,才终于有机会摸到下院的坐垫。

    而在这一方面,亚瑟显然比他的朋友更懂得投机取巧,他不喜欢在脖子上套绳子。

    哪怕是当年在伦敦塔下令开火,也很难说是他深思熟虑后决定纳投名状的选择,相较于纳投名状,那更像是职业素养驱动下的一时冲动和本能反应。

    正因亚瑟迟迟不愿给自己套上枷锁,所以不论是皮尔还是墨尔本,不论是保守党还是辉格党,他们在政治层面都迟迟无法信任这位已经被无数次突发情况证明能力的职业官僚。

    尽管威灵顿公爵与布鲁厄姆勋爵等人或许持有不同意见,但是如果剥开他们的本质,就可以轻易发现,他们之所以信任亚瑟,也不是由于政治原因,而是出于个人情感。

    威灵顿公爵欣赏亚瑟·黑斯廷斯,是因为他时常会把军队思维代入政治,毕竟能否打赢一场仗看的从来不是政治观点,而是看你能否知人善任,能否激发士兵的勇气丶毅力和大无畏的爱国牺牲精神。

    而布鲁厄姆勋爵喜爱亚瑟的原因则更简单,仅仅是伦敦大学最优秀毕业生的光环便足够令这位前大法官感到欣喜,更遑论亚瑟迄今为止的所作所为在布鲁厄姆的眼中都称不上是什么不能原谅的罪恶,甚至有许多事还称得上义举。

    他对亚瑟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只在于亚瑟曾在伦敦塔下令开火。但亚瑟在圣马丁教堂里躺着的那三天时间,又足以令大为光火的布鲁厄姆冷静下来,并深切地为这位得意门生的「英年早逝」感到悲痛不已。

    所以,当亚瑟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时候,布鲁厄姆除了开怀大笑以外什么也没干。

    他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对亚瑟说过,因为当他事后回想的时候,布鲁厄姆发现当时亚瑟的选择就算不是最好的,起码也不是最坏的了。

    迪斯雷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他认识眼前这个人已经快十年了,从他还是格林威治的警督时开始。

    人的一生中有几个十年,一段持续十年的友情,也足以称得上老交情。

    但是,每次迪斯雷利与亚瑟见面,他总是能从这位老朋友的身上发现新东西。

    如果用十年时间去了解一个普通人,那实在是过于奢侈了。

    但是如果用十年来了解亚瑟·黑斯廷斯,那又显得过于不足。

    迪斯雷利拿起菸斗道:「说起曼纳斯,他前阵子在剑桥写了一首诗,你知道是写给谁的?」

    亚瑟耸肩道:「希望不是写给我的。」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迪斯雷利哈哈大笑:「他在诗里把你比作兰斯洛特,把弗洛拉比作桂妮薇儿,他说你可能是这个时代最后的骑士了。」

    「得了吧,兰斯洛特?」亚瑟抬起手:「我可没有撬亚瑟王的墙角,那是亚历山大的专长。」

    迪斯雷利笑得更厉害了,差点被自己的菸斗呛到。

    亚瑟见状,忍不住开口戳他的脊梁骨:「话说回来,你和刘易斯夫人的结婚日期一推再推,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你说玛丽?」迪斯雷利闻言笑声顿时止住,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我和她————最近是出了些小问题。」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迪斯雷利灌了口茶:「你知道的,女人们身边总会环绕着另一群女人,就是那帮她们的好闺蜜。好吧,亚瑟,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坦白了!罗西娜·布尔沃在背后搞鬼!」

    「搞什么鬼?」

    「布尔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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