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我说,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但唐宁街和白金汉宫都已经决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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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1章 我说,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但唐宁街和白金汉宫都已经决定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一第二代墨尔本子爵威廉·兰姆1817年于下院阿尔伯特说到此处,情不自禁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亚瑟爵士,我今日并非以王夫的身份来游说您,而是以一个爱国者的身份请您出山。」

    亚瑟听到这里,也跟着站起身道:「亲王殿下,如果您今天是为了这个问题来的,那————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您应该知道,早在两年前的时候,我就已经彻底告别————」

    还不等亚瑟把话说完,阿尔伯特便抬手打断了亚瑟:「请允许我把话说完,倘若您能对我接下来的请求无动于衷,那我保证再无一句话说。」

    亚瑟听到这里,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坐回座位:「五分钟,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之后,我希望您能遵守您的承诺。」

    阿尔伯特闻言轻轻松了口气,但转瞬便重新拿出了他在主持枢密院会议时的气魄:「您是我在英国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或许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您应该知道,早在我成为女王的丈夫之前,我就已经开始了解这个国家丶这个民族的传统与光荣。大宪章丶权利法案丶光荣革命丶滑铁卢,当然,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霍雷肖·纳尔逊将军在特拉法加海战时那声流芳千古的怒吼—英格兰期盼每个人都能恪尽职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亚瑟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还有奥利弗·克伦威尔,他不是我最喜欢的历史人物,可有一件事,我不得不佩服。在纳西比战役之前,由于埃塞克斯伯爵和曼彻斯特伯爵在洛斯威西尔战役和纽伯里战役连续作战不力,克伦威尔的新模范军面对的是一支比他们强大得多的王军。然而,克伦威尔不止不畏惧,反倒直言没有人能躺在柔软的床上走向天堂」,并于纳西比战役中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击溃王党。

    同样的,还有老威廉·皮特。七年战争时,整个欧洲都在法国的铁蹄下颤抖。普鲁士快撑不住了,汉诺瓦危在旦夕,伦敦一片恐慌。大臣们劝他议和,国王暗示他退让。但皮特说了什么,这位伟大的平民」说:我确信我将拯救这个国家,而其他人都做不到!」」

    阿尔伯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个国家之所以伟大,这个民族之所以骄傲,正是因为每逢国家风雨飘摇的时刻,总会有人挺身而出,挽狂澜于既倒。亚瑟爵士,现如今上帝已经把敌人交到了我们手中,然而您却在在这里枯坐,甚至不惜心甘情愿的错过这个可以挽救国家命运的时刻吗?」

    亚瑟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岂料,阿尔伯特抬起手,又一次打断了他。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放下,而是就那样停在半空中,像是要把亚瑟的拒绝之词全都挡回去似的。

    「爵士,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您要说,您已经辞职了,您已经告别了,您已经不想再过问那些事了。可我不相信,我相信这是您的心里话,我不相信这是您的真实看法。」

    他看着亚瑟的眼睛道:「我不相信一个在伦敦塔雨夜进过棺材的人,会真的放下这个国家。我不相信一个在苏格兰场的灰墙上刻下自己名字丶留下自己肖像的人,会真的放下那些需要他的民众。我不相信一个在《泰晤士报》上写下好撒玛利亚人」的男子汉,会真的放下对千千万万不列颠人对他的期望。」

    亚瑟面不改色,但他的小拇指却止不住地抖了抖。

    阿尔伯特放下手,往前走了一步:「您在一八三二年挺身而出,不是为了您自己,而是为那些在暴乱中瑟瑟发抖的普通人。您在一八三四年从俄国去职,也不是为了您自己,而是为那些在高加索山区里被压迫的切尔克斯人。您在一八三九年辞去职务,更不是为您自己,而是为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爵士,您每一次挺身而出,都不是为您自己。这一次,我相信您也不会对成千上万倒在路边的普通人坐视不理。我知道您蒙受了不白之冤,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的事,是这个宫廷的耻辱,是这个国家的耻辱,也是我作为德丽娜的丈夫,作为这个家庭的一员,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王室在许多方面对您和黑斯廷斯家族不公。那些流言,那些诬陷,那些躲在裙裾后面嚼舌根的长舌妇,我们所有人都欠您一个公道。」

    说到这里,阿尔伯特站直了身子,向亚瑟承诺道:「我今天来,不只是请您出山,虽然我极度希望您能肩负起这份责任,但那毕竟是您的个人选择,我无法干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来告诉您,不论您是否愿意为人民肩负起责任,我都愿意替您铲除那些在宫廷内对您和弗洛拉小姐肆意诬陷丶诋毁的小人。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毒蛇,我会一条一条地把它们揪出。这不是为了讨好您,而是我的责任。因为一个连忠诚都要被惩罚的国家,是不配称之为伟大的。」

    通常来说,这些上价值的话通常是亚瑟给别人戴的高帽,但亚瑟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自己有朝一日也会享受这样的待遇和奉承。

    但是,即便亚瑟知道阿尔伯特说的未必都是真心话,可不知怎么的,即便阿尔伯特说的都是假话,亚瑟还是难免听得心潮澎湃,就好像他确实是阿尔伯特说的那么高尚丶那么无瑕,他就是那么完美的一位政治家。

    这正应了伦敦建筑工常说的那句老话做建筑工和做首相的道理是相通的,二者都要具备在高处不昏头的素养。

    从利益的角度出发,阿尔伯特诚意十足。

    而从私人感情的角度出发,刚才他的这番话简直让亚瑟再受用不过了。

    气氛已经烘托到了这种程度,即便是沉寂了两年的古井,也总要泛出些波纹。

    亚瑟垂下眼,看着自己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看了片刻,然后又渐渐握紧。

    「殿下。」随后,他缓缓站起身:「您说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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