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总有落单的时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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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总有落单的时候

    到了下午五点钟,田标统终于来了。

    孙敬宗赶紧安排晚宴,席间,韩悦宣几次提起任命的事情:「标统大人,我把场面做这麽大,今晚可全看您的了。」

    田标统一笑:「韩知事,你多虑了,就算信不过我,你还信不过沈大帅吗?」

    「我信得过您,我就是图个名正言顺!」

    田标统道:「放心吧,今晚这面子肯定给你挣过来!我听说你刚请来两位妙局行家助阵,不知这两位高人今天来了没有?」

    这句话把韩悦宣给问住了,田标统为什麽非得认识这两个江湖人?

    见韩悦宣许久不言语,田标统还特地解释了一下:「我就是喜欢结交能人,我可没想挖你的墙角。」

    韩悦宣确实请了两个妙局行家,可这俩人之前立了规矩,只做护卫,不走阴活,人家不做刺客生意。

    孙敬宗提醒过韩悦宣,可韩悦宣不听,非得让他们去修伞帮堂口,当天晚上他们跟着去了,可事后这俩人赌气,撂挑子不干了。

    今天田标统问起来,韩悦宣总不能说这俩人不干了,碍着面子,他只能扯了个谎:「这两位朋友染了风寒,今天来不了。」

    「两人一块染了风寒?」田标统一怔,「那改日我得去探望一下。」

    韩悦宣连连摆手:「您不用这麽客气,他们什麽身份,哪能劳您大驾?」

    韩悦宣在这敷衍,田标统心里明镜,他并不是想结识这两个江湖人,他是想探探韩悦宣的实力,以防这小子以后不受控制。

    现在看来,担心是多馀的,这小子根本留不住高人。

    吃饱喝足,众人来到了戏园子,吩咐班主开锣,戏台上点起了油气灯,照得鋥亮。

    开场戏是《天官赐福》,这是一出吉祥戏,天官携众仙官赐福纳祥,台词都是吉祥话,暖场的同时还讨个好彩头。

    田标统就喜欢这吉祥戏,他坐在二楼雅间伸着脖子往外看,越看越觉得费劲:「我说韩知事,咱就不能找个离戏台子近点的地方?」

    韩悦宣吓坏了:「标统大人,我这特意给您留的雅间————」

    「留什麽雅间呀?」田标统连连摇头,「咱到下边看去,那多得劲呀!」

    「下边那些人身份和您差太远,您坐在他们当中不合适。」

    「这有什麽不合适的,听戏麽,不就图个热闹?」

    韩悦宣赶紧吩咐手下人:「快,把池座最当中的座位腾出来,我和田标统下去听戏。」

    一名手下人答应一声,赶紧下楼操持。

    孙敬宗一怔,又是刚才那个眼生的。

    这人到底是谁的人?肯定不是纸伞帮的,也不是韩家的,难道是铁箍子的手下?

    铁箍子的手下有这麽勤快的麽?孙敬宗想拦住他多问两句,可眼下手忙脚乱,实在顾不上。

    等一群人搬到了楼下,孙敬宗找来了铁箍子,问了一句:「刚才下来干活的那个是你的人?」

    铁箍子愣了片刻,小心问道:「那人怎麽了?」

    孙敬宗笑道:「没怎麽,我看他干活挺麻利的,是你手下人麽?」

    「是!」铁箍子点点头,「这小子平时就麻利。」

    其实他也不知道孙敬宗说的是哪个人,只是孙敬宗这人事儿太多,他要说这人不是他手下,还得让他查去。万一查不到,又招惹了韩悦宣。今天是大日子,谁也不能给韩悦宣找不痛快,铁箍子敷衍几句,又去忙别的事了。

    孙敬宗心里起疑,还想追着问两句,却听田标统又不乐意了:「我就爱听《天官赐福》,折腾了这一趟,这都快唱完了。

    韩悦宣一听,赶紧让孙敬宗喊来班主:「下一出戏先别急着上,再唱一遍天官赐福。」

    「再唱一遍开场戏?」班主为难了,「这不合规矩————」

    啪!

    韩悦宣抽了班主一耳光:「你哪那麽多规矩?」

    班主捂着脸,赶紧吩咐戏子,再唱一遍天官赐福,田标统听得高兴,可别的客人不乐意了,有的直接起哄喝倒彩。

    「干什麽呢这是,哪有唱两遍开场戏的?」

    「这还是什麽大戏班子,懂不懂规矩?」

    孙敬宗四下观望,还在找刚才那个眼生的人。

    韩悦宣把老孙叫了过去,压低声音道:「看什麽呢?没见田标统不乐意了,叫那些人把嘴给我闭上,唱什麽他们就听什麽!」

    田标统还真就爱听《天官赐福》,连着听了三遍,孙敬宗带着人维持秩序,警告其他客人不准乱说。

    第二出戏是早轴戏,唱的是《龙凤呈祥》选段《甘露寺》,这是三国里出名的一段吉祥戏,满台袍带华丽,有排场,有氛围,田标统也爱听。

    只是听着听着,田标统有点口乾,拿起茶杯,又觉得滋味不够:「韩老弟,咱能别光喝茶麽?」

    韩悦宣赶紧招呼一声:「上酒,烧酒丶黄酒丶洋酒,都给我上。」

    不一会儿,有手下人拿了一壶烧酒过来,韩悦宣让送酒的先喝一杯,又让酿酒的手艺人也喝了一杯,确定酒没问题,才给田标统倒上了。

    孙敬宗扯住了送酒的人,刚才看着眼生的就是他!

    「你是谁的人?」

    还没等那人回答,忽见韩悦宣走了过来,把这送酒的给扯住了:「你聋了是吧?我让你烧酒丶黄酒丶洋酒都给我上,你怎麽就拿了一瓶?」

    那人赶紧点头:「我马上去拿,马上就去————」

    不一会儿,这送酒的又回来了,他拿了一瓶洋酒,还主动跟孙敬宗打了个招呼。

    孙敬宗没再理会他。

    这小子是个傻子,跟他多说话,容易溅自己一身血。

    让他把酒都拿来,他又拿了一瓶。

    果如所料,这小子挨骂了。

    韩悦宣气得青筋直跳:「你他娘的吃了崩豆了?就会一瓶一瓶往外崩?我让你把酒都端上来,你能听得懂人话不?」

    「能,能!」送酒的连连点头,不一会儿,又端上了一坛子黄酒,就一坛子。

    这小子真是轴,不管韩悦宣怎麽说,他就是一瓶一瓶往上端,韩悦宣都快气炸了,要不是田标统在这,他能一刀把这小子捅死。

    几名手下见状况不对,都尽量离韩悦宣远一点,韩悦宣想招呼别人送酒,都招呼不来。

    一名护卫压低声音问旁边的杂役:「端茶递水的事情,平时不都是你伺候着吗,少爷都招呼了,你怎麽不过去?」

    杂役吓坏了:「你可别瞎扯啊,这活儿可不一定非得我干,轮到谁就是谁,现在就该这小子干。」

    一名纸伞匠在旁边看着,小声说道:「这小子算是完了,韩堂主肯定得找个由头弄死他。」

    「由头?」另一名纸伞匠笑了,「杀个人还用找什麽由头?依着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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